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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来走去,周围的几个手下也没人敢做声,大家都知道老大在思考的时候不得打扰,这是成例bilongdan8♟cc
“说得不错,一定是有人在算计我!”陈瞎子猛然转身,那套抢来的大明暗青官袍随之拂了一阵风,袍子下摆卷了一半在腰带上,打了个结,左脚的裤腿撩了起来,露出一脚毛:“天字号只要不是被人圈起来,一定逃得掉的bilongdan8♟cc”
他定了调门,几个手下都作狗头军师状议论起来bilongdan8♟cc
“要圈起来,起码得三四条船围着打,就不会是过往的商船bilongdan8♟cc”
“附近又没有其他的岛主,最近的都在舟山附近,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况舟山岛上有五只船以上实力的海枭一向不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搞事bilongdan8♟cc”
“这就奇怪了,会是谁呢?”
“大哥,下手的人明知是我们瞎子岛的船,还敢动手,来头不小,会不会是水师?”有手下忧心的问bilongdan8♟cc
“水师?”陈瞎子冷笑一声:“水师只会在海岸附近转悠,他们的船虽大,却连浪都经不起,每年的养护银子全进了军官的腰包,怎么会出海来打我们的船?不可能bilongdan8♟cc”
他大步走回桌子边,一拳擂在桌面上:“那条上个月劫来的官船,修得怎样了?”
“放在舟山岛上修,舵被打坏了,要花点时间,可能还要有一个月bilongdan8♟cc”有人答道bilongdan8♟cc
“那这个月老子手头就只有一条船了?练仇都不敢出去报!”陈瞎子面色又阴沉了几分:“海盗没船,这是要老子当山贼吗?”
手下们面面相觑,心想在海上当山贼,只怕会饿死吧bilongdan8♟cc
“老大,我就说不该劫那条官船,得罪了菩萨,早晚得吃报应bilongdan8♟cc”有个手下不开眼的说道bilongdan8♟cc
陈瞎子啪的一个耳刮子过去,吼道:“我怎么知道那船上全是送到登州去的石头菩萨像?驴日的,从福建运一船石头去山东,这是没事做闲得慌!那船吃水那么深,不抢它抢谁?谁敢再提这事,老子干死他!”
陈瞎子咆哮着,把身上的官袍撸了又撸,气哼哼的坐下来喘气bilongdan8♟cc
连续两个月,陈瞎子干的最大的买卖就是劫了一条官船,原以为船上不是粮食就是好货,没想到全是石头菩萨,气得陈瞎子弄死了船上所有的官和兵,徒劫了一条空船bilongdan8♟cc
这个月又莫名其妙的折了一条船,出海近一个月音信全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