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树上挂满了金锭银锭,摇一摇就能掉下用不完的钱taxing8♜cc
“大人,不好了!家光大人来了!”一个跌跌撞撞闯进来的武士打断了他的遐想,一把将他拉回现实中taxing8♜cc
“德川家光来了?”他清醒过来,吃惊的站起身来taxing8♜cc
“是的,家光大人和一位僧侣来了,忠长大人呢……”武士探头向屋里张望taxing8♜cc
聂尘面色微变,他知道德川忠长最怕的就是这个大哥,常年被踩在脚底下摩擦的关系导致德川忠长谈虎色变,每次一听到哥哥到来就会吓得手足无措taxing8♜cc
进来的武士是德川忠长的家臣,自然明白德川家两个儿子的关系,此刻惶急的道:“快请忠长大人出来,我们从后门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taxing8♜cc”
“走……”不用回头聂尘也知道躺在屋里的德川忠长是个什么状态,正在吸食大烟的人别说走,连爬都爬不动,于是他当机立断,招呼武士转身进屋:“走是来不及了,先把他拖到我的寝室去,在那里躲一躲!”
武士跟着他进屋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以为德川忠长嗝屁了,等到探手摸了呼吸,又见捏着烟杆的双手非常有力,这才放下心来taxing8♜cc
两人一起动手,抬头的抬头抬脚的抬脚,费劲的挪动德川忠长的身体,德川忠长沉浸在大烟的美妙当中,脑子里都是幻觉,对有人搬动自己不闻不问,现在除了那杆烟杆,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taxing8♜cc
好在德川忠长身材不壮,并不沉重,两人挪动不是十分费力,片刻功夫,就被搬到隔壁房里,武士留下来照顾他,聂尘折返回去taxing8♜cc
刚回到大屋,就见纸门一开,两个人影气势汹汹的站在了门口taxing8♜cc
“聂桑,忠长那小子呢?!”
德川家光两眼乱看,飞快的在屋里扫了一圈,不见人影,就见一个凌乱的蒲团和一个冒着烟的铜炉放在屋子当中,于是气哼哼的大吼taxing8♜cc
室外艳阳正高,阳光明媚,屋里光线稍差,两人又堵住了门口,令阳光无法照射进去,站在门口只能看清里头大致的人影,分辨不清长相,长海和尚没有第一时间看明白大屋深处站的是谁,只是凭高矮知道不是德川忠长,只道是献药的聂桑在此,反倒伸长鼻子,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taxing8♜cc
“好浓烈的麝香味,是什么发出来的?”
长海寻索了一遭,目光定格在铜炉上taxing8♜cc
“这味道太独特了,以前从未见识过,难道这就是治好大将军的灵药?”
他好奇的走了朝里走了两步,离开门口,从里头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