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五郎和佐佐木次郎的命只值一百两银子,多一两都是虚高gctxt。cc
原本是希望通过杀这俩畜生,得到一笔银子,再通过这件事取得李旦的赏识,从而更好的在平户发展gctxt。cc
但现在看来,发展得太快了gctxt。cc
李旦为什么要给船?
聂尘在那一刻,想了无数个可能,但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gctxt。cc
李旦看着他,静静的等待gctxt。cc
手指又开始在茶碗上画圈,动作轻缓gctxt。cc
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都已经凝固gctxt。cc
终于,聂尘抬起头,拱手道谢:“那……多谢李老,我们兄弟不过做了一件微末小事,却受此大恩,不知何以为报!”
“哎,一只船而已,本来就是你们拖回来的,我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何来恩德?”李旦笑起来,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圆滚滚的肚皮在微笑时一起一伏,活像一只鼓气的蛤蟆:“好了,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们辛苦一夜,也该休息休息,你们惹了人命官司,就不要回去了,就呆在我这里,睡上一觉,明日再说其他gctxt。cc”
他站起来,端起茶碗gctxt。cc
门外有手下来到门边,示意聂尘三人跟他走gctxt。cc
聂尘三人再次向李旦拱手致谢,李旦微笑着把茶碗举了举,目送他们出门,转过月亮门,隐没在夜色里gctxt。cc
人走了,李旦还站着gctxt。cc
笑容已经消失,换上的是一副不可捉摸的面孔gctxt。cc
李国助匆匆从外面进来时,看到自己的父亲独自站在门口,仰面看着头顶的星星gctxt。cc
“爹……人呢?”李国助到处张望,发现领赏的人没了gctxt。cc
“走了,银子放回去吧,用不着了gctxt。cc”李旦望着星空,幽幽的说道:“我改送了他们一条船gctxt。cc”
“船?!”李国助的反应和郑芝龙一样大,他瞪圆了眼,几乎要喊起来:“爹,一条船?!”
李旦回头,漠然的看着儿子,没有说话,但刚毅的下巴仰着,说明态度很坚决gctxt。cc
“爹,他们不过是几个落魄的小贼,伯父见他们可怜,才让他们搭船过来避难,杀了两个浪人,何德何能给一条船?我们多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没有这个福气,这样是不是……”
李国助本想再说两句的,他怀疑李旦是不是深夜起来没有睡醒,一时头昏犯了病做了不知轻重的事情gctxt。cc
当触碰到老爹冷冰冰的眼神时,剩下的话全堵在了他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去了gctxt。cc
“爹……”李国助艰难的崩出最后几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