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之千里,对方也不是傻子等着你撞,船小的会躲haiyue8♟cc
“一旦撞不中,大概就该肉搏了haiyue8♟cc”
聂尘瞄一眼大批拥在船舷、绳网上跃跃欲试的水手们,目光四下里的看,最后定在了尾楼底下一片空空的甲板上haiyue8♟cc
“来,我们换木屐!”聂岑快速的扒下鞋子,套上一对木屐,船上木屐跟倭人穿的木屐不大一样,是木头做的一块板子,底下全是钉子,穿上后好像穿了一双抓地牢靠的吸盘,无论船身如何摇动,都能稳稳的站住haiyue8♟cc
郑芝豹困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郑芝龙反应快,看看装满桐油的木桶,又看看木屐,脑子里猛然回过味来,不禁大喜haiyue8♟cc
“哈哈,聂兄,我懂了!莽二,还愣着干啥?换啦!”他也抓起一双木屐,往脚上就套haiyue8♟cc
“哦哦haiyue8♟cc”郑芝豹有样学样,也把木屐朝脚上套haiyue8♟cc
等两人穿好了,站到空敞处,聂尘和郑芝龙一人抱起一只木桶,揭开盖子,哗啦一声,将浓浓的桐油全都倒在了周围的甲板上,桐油流畅,很快将三人身边一丈方圆内的甲板变成了溜冰场haiyue8♟cc
聂尘一手拿着短铳,一手端着天机筒,郑芝龙郑芝豹兄弟一左一右,持枪拿刀,站在溜冰场中间,背靠尾楼舱板,呈品字形,围了个队形haiyue8♟cc
尾楼上的施大喧是看不到自己眼皮底下聂尘搞的鬼,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越来越近的两只鸟船上haiyue8♟cc
大铁炮掀起的一个又一个水柱中,鸟船越来越近,铁弹没有一发命中它们,施大喧仿佛听到了鸟船上海盗们得意而嚣张的嘲笑声haiyue8♟cc
“你娘的!”
施大喧咬着牙,死盯着右侧的鸟船,把着舵盘,不断调整方向,将船头的方向转向鸟船的航道haiyue8♟cc
操舵是门技术活,靠的就是经验,寻常人没有经过训练去掌舵,连方向都控制不了,而熟练的舵手则能如臂指使,在风大浪急的海面上把船操纵得溜溜转haiyue8♟cc
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片刻之后,终于接近到了船头对船头的位置上haiyue8♟cc
撞击迫在眉睫,所有的人都抓牢身边的固定物,就连站在船头仿佛西方胜利女神一样的汪承祖都不敢托大,赶紧的双手扯住了帆缆,双脚踩牢不敢妄动haiyue8♟cc
空气仿佛在瞬间停止了流动,气氛紧张浓郁,两条船上的人都化作了雕塑,风声吹过,呼啸如咽haiyue8♟cc
“来啊!”
施大喧把舵盘猛转,在这最后关头将船头急偏,硕大的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