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外之际,站在门内的陈政冷冷来了一句:“如此气量也敢称自己是饱学之士,莫不是见我来了要跑不成?哈哈哈哈!”
客厅内众人正在发愣,公孙龙掉头走了回来,伸手指着陈政:“好小子,你有种!别以为你三言两语气跑了楼缓、老夫便怕了你,今日当着诸位大人的面,老夫便教你体无完肤!”说完,竟又坐回了原位zonglan● cc
赵胜挥手招呼陈政坐在了孔穿身旁,笑道:“这就对了嘛!诶?方才吕老弟来之前,咱们说到哪了?”
楼昌道:“子高公子千里迢迢自鲁国而来,只为仰慕公孙先生盛名,没成想,一番拜师的诚意却被公孙先生当面回绝zonglan● cc平原君心有不忍,这不,派人将吕公子请来撮合此事嘛zonglan● cc”
赵胜看着陈政:“是啊是啊!吕老弟,方才我等可是撮合了半天也收效甚微,子高公子能否拜公孙先生为师,就看你了!”
陈政心想,甭管他是孔子高还是槽子糕,拜不拜师,拜谁为师,跟我有个甚关系?!
“哈哈哈哈!”公孙龙仰面大笑起来:“子高公子既然有意拜我为师,当然是老夫的荣幸zonglan● cc岂料子高公子却要老夫放弃白马非马之说zonglan● cc老夫之所以名扬天下,正是凭着白马非马之说而行遍列国、至今未遇到过对手,子高公子要我放弃此说才拜我为师,那老夫还有什么可教的呢?!列位大人,这想拜他人为师之人,总是学问不如人家吧?!如今却要老夫放弃自己的学说,这是先来教老夫,而后再拜我为师zonglan● cc先来教老夫,又拜老夫为师,天下岂有这般道理?!”
孔穿环顾了一下在场之人,面露红晕道:“子曾经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zonglan● cc公孙先生虽以白马非马之说而闻名于世,然此说却有牵强附会、强词夺理之嫌,先生何不改弦更张,以儒家学说而为学子之师呢?”
公孙龙轻笑道:“既然子高公子将孔老夫子搬了出来,老夫请问,公子可知当年楚王失弓的典故否?”
“……”
孔穿涨了个大红脸,怯怯道:“子曾经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zonglan● cc何谓楚王失弓,还望先生赐教zonglan● cc”
“哈哈哈哈!”公孙龙仰面大笑起来:“当年楚王张开繁弱弓,装上亡归箭,在云梦猎场围猎,却将弓弄丢了zonglan● cc随行之人请求寻找,楚王却说,楚人失弓,楚人拾弓,何必寻找zonglan● cc孔夫子听到此事后说,楚王之仁义尚有不足,应当说人丢了弓、人拾了去便是了,何必说楚国人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