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仿佛又看到了秦大江门口的那一条白线,这就是秦大江倒在地上的轮廓线,一摊血迹在血线里面格外醒目,梦中的情景如此真实地出现,甚至还有颜色和气味,随后他拿着一把刀子,一直追着几个流氓,几个流氓被追进了小胡同,当他刚到小胡同的时候,就见到两只黑沉沉的手机
胸口被重击,他低头看了一眼,几股血从胸口涌出,虽然恐怖,却一点也不痛,他挥刀砍过去,刀子却慢得如蜗牛一般,无论如何也砍不到对方正在着急的时候,枪声大作,侯卫东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刚才的战斗只是一场梦,他胸口完好,正和小佳睡在大床上
“怎么,做噩梦了?”
侯卫东甩了甩了头,道:“没有什么,可能是睡觉得姿势不太好”他深深要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好了一些黑娃、秦大江的事情,侯卫东从来没有给小佳讲过,主要是怕小佳成天提心吊胆,这是男人们的事情,没有必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影响
“黑娃还有两支枪,没有找到始终是个隐患”他暗骂了一句:“这些公安真是笨蛋,一件案子也破不了”
两人穿戴整齐,便直奔水苑居,这时候,作为建委办公室副主任的小佳便显示出她的职业素质,翻翻菜谱,便噼里啪位点了七八个菜,然后关上菜谱,道:“来一瓶五粮液”等到服务员离开以后,小佳道:“粟部长和赵姐都可以喝酒,喝了酒好说话”
六点钟,粟明俊、赵秀和粟糖儿准时出现在水苑居
粟糖儿叫了一声“侯叔叔好”,就坐在小佳身边,俯在小佳耳边,嘻嘻哈哈说了一气,然后赵秀又俯在小佳耳朵旁,二大一小三个女人倒亲密得紧
“麻将和酒一样,也是重要的社交工具”看到了小佳与赵秀的状态,侯卫东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粟部长,今天没有事吧,多喝一杯”他见粟明俊没有反对,就倒了二个大杯,又给赵秀和小佳倒了两个小杯
喝了一杯酒,吃了两口菜,闲扯了三句,大家就进入了聊天的状态粟明俊头发一丝不苟,穿着短衫衣,腰上是一条鳄鱼皮带,整洁而有风度,“我有一位委办的好朋友,叫高正浩,前一段时间调到青林镇任副县长,以后在益杨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他”
粟明俊是沙州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平时找他办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其中不少是各县的领导,见了面都是客气万分,地位低一点的,在他面前就用诚惶诚恐来说也不过份,只有这个侯卫东与众不同,就算是求自己帮忙,神情也是不卑不亢,是发自内心的自然放松
“我已经高县长见了面,他分管民政,正好是我的顶头上司”
粟明俊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高县长,我是明俊啊,父母官,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