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今水银山大寨还有青壮男子两千余人,十岁以上的男子集中起来也有四千,再加上年轻女子,是一支不小的力量我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才有可能坚持两天”卢琴侃侃而谈,康得新十分犹豫的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想用这个方法,可是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为了能够多几分希望,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
康德新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水银山军民被集中起来,每一个人为了抵御晋北军的进攻,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可几千人上万人集中在一起,依旧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巳时,隆隆的鼓声响起,投石机再次开始发威,由于工作量巨大,许多投石机过度使用,出现故障损毁严重但是耿仲明没有停手的意思,对水银山大寨的施压不能停止,必须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其实,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耿仲明吩咐,如今就剩下一座水银山大寨,时间紧迫,没有其他法子可想,只能强攻尚可喜、刘国能亲自负责两个方向的指挥,为了一举拿下水银山,耿仲明一次性投入了一万四千人的兵力
尚可喜负责的南面率先发起了进攻,两千人的先头部队扛着云梯在火枪手的掩护下扑向横亘在面前坚固的大寨这些人有晋北老兵,还有曾经的卫所兵以及降兵,这一刻,他们是亲密的战友,有着同样的目标,拿下水银山,夺取施州
王普是一名来自秦岭的猎户,他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他只知道在最为艰难的时候,是督师挽救了全家人的性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的余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督师征战沙场,开疆拓土,他就是督师手中锋利的刀左手扛着木盾,王普就像一头野兽,朝着城头猛冲一截滚木落下来,王普怒吼一声,木盾一甩,直接将滚木甩到一旁,“啊....助纣为虐的贼子们,爷爷来了....”
对于这些农民军士兵,王普是鄙夷的,康德新不过是高迎祥身边的野狗,如何能跟督师相比?一块石头擦着脸颊落下去,锋利的石块划破皮肤,留下一道很深的伤痕,王普本就长相粗犷雄壮,此时脸上一道血痕,显得分外狰狞他咧开嘴嘿嘿一笑,落在守军眼中,就像看到了一头恶鬼
一名农民军士兵刚刚接触战场而已,看到王普凶恶的笑容,吓得大叫一声,忍不住往后退去
远处,尚可喜不断通过千里镜观察着攻城进度,看到靠着城头越来越近,他忍不住挥手道,“很好,立刻让火枪手靠近城墙,无论多少代价,也要压制住守军,替攻城人员减轻压力”
火枪手靠近城墙,势必将自己置于对方弓弩手的射击范围内,损伤肯定会很大但尚可喜认为这样做是值得的,只要能登上城头,火枪手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
军令如山,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