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铁墨是什么人,表面上点点头,可心里却不以为然铁墨可不是这种轻易认栽的主,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想让铁某人花钱消灾,那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看铁墨那脸色,侯世禄便知道这位心腹爱将又打起来花花肠子,于是正色道:“老夫晓得心里不服气,想跟成基命那些人掰掰手腕子,但做事要有分寸孙督师此次进京,是来替兜底的,不是来替擦屁股的,小子少给老人家惹麻烦”
“咳咳,的侯尚书,这是怎么说的?属下还能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么?放心,绝对不给和老师惹麻烦!”铁墨郑重其事的说着,就差举手发毒誓了,至于侯世禄信没信,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铁墨没打算轻易认输,有些事情不去做,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夜里,也没回城,陪着侯世禄在通州行馆住了一夜次日巳时,一行人出县城来到官道旁边的双鹤亭,未曾想,竟有人比侯世禄等人到的还早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路旁,身着会棉袄的老车夫百无聊赖的靠在车辕上,待侯世禄一行人出现后,老车夫敲敲车子,对里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没多久,一名女子在老车夫的搀扶下离开了马车女子身材高挑,相貌较好,一身普普通通的蓝花棉衣,却掩不住与生俱来的雍容之气她静静地站在马车旁,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
看到此女,铁墨不禁露出一丝喜色,打马上前,冲着女子眨了眨眼,“喂,妙雯啊,还不快叫一声叔叔?”
铁墨认识这个女人,说起来也算熟悉她不是别人,正是老师孙承宗的孙女孙妙雯因为年龄相仿,再加上孙妙雯熟读诗书,精研六艺,性情雍容温婉,所以铁墨每次见了孙妙雯都会忍不住打趣一下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听了铁墨的话,孙妙雯黛眉蹙了蹙,只是生硬的回了一礼,“民女见过铁督师,铁督师位高权重,民女可是高攀不起”
“咳咳,妙雯,这样说话,铁叔叔就太伤心了”翻身下马,却不忘占占孙妙雯的便宜按说铁墨是孙承宗的学生,与孙妙雯的父亲是一辈,孙妙雯叫一声叔叔也没问题可双方年龄相差不大,再加上铁墨这性子,这叔叔两个字,孙妙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偏偏铁墨还爱嘴上占便宜
铁墨也不是有意逗弄孙妙雯,实在是孙妙雯太过清冷,似乎游离在红尘之外,不悲不喜孙承宗也很担心自家孙女这冷淡的性子会是个大问题,所以才嘱咐铁墨多操点心,铁墨也算想过不少法子了,效果却不怎么样不管做什么,孙妙雯的反应都是淡淡的
侯世禄在后边听了一会儿,便有些听不下去了,走过来照着铁墨的后背就是一巴掌,“这浑球,少胡言乱语的,莫冲撞了人家”
侯世禄露面,孙妙雯撇开铁墨,恭敬地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