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真的强求不得盐丁的事情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来应付那些盐丁海宁有着十几万盐丁,这些盐丁常年过着贫苦的生活,备受打压,流寇一来,四处抢掠,可是给了盐丁们不小的刺激
时间过得很快,暮色转眼便来望着满天繁星,铁墨心中怅然,又是一年除夕夜,却在战争的阴霾中渡过本是美好的夜晚,本是美好的江南,却充斥着哀怨与彷徨远处钟声响起,意味着新的一年开始了明天,会怎样?明年又会怎样?
崇祯四年,注定是混乱的一年,似乎自崇祯当政以后,大明王朝就再没安宁过从西北到中原,从中原到江南,到现在,已经没有一处净土
正月初一,本该万家灯火,祭祀拜谒的日子,浙江东部却出在你紧张的气氛中德清城内的农民军龟缩不出,用尽办法加固城墙,城外已经可以看到官兵的踪影了虽然明知道德清城挡不住那种无休止的炮火,但那又如何呢?出城交战,更没把握说来也怪,宣府大军抵达德清城之后,并没对德清城进行炮轰,也没有发起进攻
德清附近处在异常的平静中,可是正赶往德清城的李岩所部可就不好受了因为物资繁多,各部头领们又不愿意舍弃,这就导致了队伍拉的很长,速度自然奇慢无比李岩已经着令探子散开,小心翼翼了,可还是出了事儿处在队伍最后方的樊灵被人追上了,而追杀樊灵的居然是嘉兴的百姓
这些嘉兴百姓都疯了,他们根本不怕死亡,一窝蜂的扑上来,见人就杀他们将人们的脑袋砍下来,插在木棍上,手段极其残忍,你无法想象,眼前这些暴徒竟然是之前懦弱的嘉兴人樊灵心里有些慌,可更多的是气,他挥着刀,怒吼道:“前边的人撤回来,给老子杀,宰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樊头领,李头领再三叮嘱,让咱们赶紧跟上,不要跟这些人纠缠”副将面露难色,出言劝道哪曾想樊灵更是大怒,一把将他揪过来,喷着唾沫星子骂道:“一口一个李头领,一个黄毛小儿,他的话你也听哼,撤,你看看现在这情况,我们能撤么?那些人把兄弟们的脑袋插棍子上当球踢,老子要是这样撤了,兄弟们的心就散了......”
樊灵一直对李岩看不上眼,说话也粗鲁,不过这次他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队伍载着太多物资,速度慢了些,这才被这群暴民咬住如今都已经缠在一起了,那是说撤就能撤的?再说了,对方手段如此残忍,摆明了就是挑衅,如果什么都不管,继续西行,那麾下兄弟们会怎么想?
樊灵一通怒吼,纠集了大批人马开始对嘉兴百姓展开剿杀那些嘉兴百姓能冲杀一番,全靠着心中的怒火与仇恨,可是论战场厮杀,他们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