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问道:“洪公公可知,萧龙玉是何人?”
洪公公摇了摇头,他从未听过这名字
却见那门口的守阁大监站起身来,说道:“那是世祖皇帝”
守阁大监接着解释道:“世祖皇帝原名萧从,字龙玉,曾三次亲征北漠,马踏西北,打得北漠四十载不敢喘气”
“多谢告知”陈九道了声谢
“不必”
守阁大监打量了一眼陈九,问道:“你便是那小狐狸口中时常的先生吧”
陈九点头道:“想来便是陈某”
守阁大监问道:“它天资不凡,何不好好教导?”
陈九说道:“它还小,又能懂得多少道理,也就没教什么”
“也是”
守阁大监点了点头,回想起往年的自己,只怪自己懂事太早,活的累
他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活的糊涂些也好”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回到了那个座位上,继续坐着
闭上双眸,便以为能快些熬过这辈子
陈九望着那步履蹒跚的老太监,没再说些什么
对一些人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
他活的太久了
陈九侧目看了一眼洪公公,说道:“走吧”
洪公公上前,带着陈九走出了藏书阁中
那守在门口的老太监都未抬头看上一眼,只是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一般
可实际上,只会越来越难熬
出了藏书阁后,陈九才问道:“照常理而言,皇帝离世后葬入皇陵,而你们这些大监又该何去何从?”
洪公公顿了一下,答道:“自当镇守皇陵,此生不出”
若是换了别人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估计洪公公已经怒火中烧了,可眼前的人是陈先生,他也只有老实回答
陈九摇头叹道:“说到底是好心办了坏事”
许是萧华那时年少,只看到了那老太监的忠心,于心不忍便让其去守了藏书阁,这老太监来说,却比守皇陵都要煎熬
洪公公默不作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陈九也只是感叹一句罢了
总不能给那老太监一剑,让他荣登极乐吧
死不可怕,等死才是最可怕的
当一个人与这世道格格不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批阅完奏章的萧华已然乏累不堪,便在趴在御书房的桌上便睡着了
虞婕妤等了一夜也没能等到皇上
隔日天明,萧华便又早早的醒来,穿好龙袍,坐在那大殿的龙椅上听百官喧哗吵闹
如此往复
退朝后便又是忙碌公务,批阅奏章,心忧西北
转眼便又是一日过去
这样的日子对于萧华来说已经习惯了
做皇帝难,做个好皇帝更是难上加难,都说皇帝短命,也并非是没由来的话
深夜之际,御书房还亮着灯火
陈九推门而入,萧华见了来者便让一旁的宫女太监全都退了下去
萧华问道:“陈先生可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陈九点头道:“自然”
在藏书阁一共找到七页残页,秘库中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