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劫人,一切仍在掌握之中,未有乱象
怕就怕有人插手其中,但如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让陈九注意到的是,棋盘之上又多了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还未完全凝实,也未分黑白
这是陈九从未见到过的状况
这枚棋子便是安良坊中阮韵梅还未出生的孩子
“竟然还有变数”陈九见那棋子黑白不定,心中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还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没出世的孩子
陈九抬起手来算了算,却是什么都没算到,这更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看样子这孩子也不简单”
也许是他在安良坊走了一遭,出了一些变故,那孩子在此之前该是平平无奇的命数,如今却已变得模糊不清
陈九插手其中,出现这些变数也是应该,但若是往后无外力插手,这孩子的命数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数,原本该遇到的人仍会遇到,该经历的事也会经历
却还没到可以被有心之人盯上的地步
陈九望着那枚黑白不定的棋子,自言自语道:“有人博弈,也是好事”
他倒是很期待这个人的出现
看天地落子,也是一件很无趣的事
“先生,我回来了”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
只见小狐狸嘴里叼着半支烧鸡,钻进了牢房里
陈九问道:“这鸡是哪来的?”
狐九眨眼道:“我看没人要,就拿了”
“在哪拿的?”陈九问道
狐九答道:“酒楼”
它看没人,又摆在桌上,没人吃它就给叼来了
陈九听了后无奈一笑,敲了敲它的额头,说道:“往后可别再随便拿别人东西了”
狐九有些不解道:“先生不也经常拿别人银子吗?”
“先生那是借”陈九说道
狐九吧唧吧唧嘴,说道:“可是先生不是也没还过吗”
“这不一样”陈九道
“哪里不一样?”
狐九睁眼望着先生,说道:“先生…狐九可没以前这么好骗了”
“……”
陈九一时语塞,注意到了狐九脖颈间挂着的香囊,问道:“咦,你这香囊哪来的”
狐九眯起了眼,说道:“先生怎么能转移话题呢”
“……”陈九伸出手来,敲了敲它的头
“唔”
狐九抱着额头,眼巴巴地望着先生
它就知道,先生又不讲道理了
真是难办!
陈九瞧了瞧它脖颈间的香囊,法眼一开,却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狐九有些委屈的答道:“香囊是冷宫里的姐姐送的”
“冷宫?”
陈九倒是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跑那里面去了”
狐九说道:“我也不知,闻着饭香就到了那里,先生,那个姐姐人很好,知道狐九是妖怪还给我吃斋饭,走的时候又送了这个香香的东西,真的好好闻”
陈九说道:“香囊可化浊气,醒窍宁神,这个应该是她自己做的,是个不错的小玩意儿”
他问道:“有没有谢谢人家?”
“有,狐九谢了的”狐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