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江水,光是看上一眼,它就害怕的不得了
两岸青山,脚下波涛
儒衣先双手负背立于竹上,从容自若眺望远方江水
如此江水,一眼望不到头
有风来
…………
无江两岸多是青山绿水,而在那无江分流之地,有一山名为止砚,山上有观唤名止玄观
观前有一人身着麻布破衣,脸上满是污渍,他手中拿着一柄长剑,随风吹来的山巅的微风出剑
说是剑,却是提起乱砍,像是手中拿了刀一般
面前有一人身着蓝衣道袍,顶着一头白发,气愤说道:“你这泼皮,整日唠叨求老道教你武艺,如今教了你,你又一顿乱砍,又是何意!?”
‘乞丐’停下了手,说道:“道长,我求的是刀,而不是剑!”
“老道自然知晓,你性子不羁,习剑是为了束缚你心中杂念,不然老道又怎敢教你刀法”
老道道号元真乃是这止玄观第七代掌门,如今已至古稀之年,而他并非是在观中长大,多年前他还不过是个江湖人,使的也不是剑,而是刀
凭借着一手无双刀法,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事迹,但在种种原因之下,最后却是入了道门,修心养性,学起了剑法,至今已有五十余年
而眼前这个‘乞丐’少年,则是为了求刀法而来,见其心志坚定,便答应教个一招两式
‘乞丐’少年心中微叹,他自小习刀,奔波数百里来到此地是为了精进刀法,在他看来,兵器唯有刀是随性自由,不像剑那般尽是规矩
可如今眼前的老道却是要教他剑法,这算什么事?难不成要他弃刀学剑?
他可不干
教是恩惠,他自然记在心中,但上来就教剑法,这无异于是在扰乱他习武的念头,这就是两码事了
“你若是不学,那就滚下山去”元真道人挥袖说道
‘乞丐’少年顿了一下,后退半步,将那手中长剑呈于眼前,低头说道:“道长肯教小子,这是恩惠,自当铭记于心,多谢道长这些日子照顾”
元真道人面色平和,沉默片刻,问道:“不学了?”
“不学了……”
“小子这双手是使刀的,怕是拿不得剑”
“道长告辞”
说罢,那‘乞丐’少年转过身来,迈开步子
怎么上得山如今便怎么下山去
他只当是自己来错了地方
元真道人手中拿着剑,却也没想到少年竟是这般果断,不过也是少年人多有傲气,他当年还不是这般模样
他如今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也想留个传承,这少年就不错,是个学刀的料子,只是有些可惜,还未曾经历过什么磨难,如此随性的性子,他也不敢教这少年刀法
少年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口中念叨道:“我就是有毛病,非要跑这么远来学刀法,唉……”
白白浪费这半年时间,有这功夫,他还不如找个地方磨炼刀法
他眺望远处,看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