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还是什么?”殷雄天真问道
云星河没有解释,拍了拍的肩膀:“多看多学”
“官场上就是这样,不得客套客套,给几分面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
脸上是笑吗?是人情世故
像那种一朝得势,就开始摆脸色的人,一般走不长
只有那种和其光,同其尘,收其锋,敛其芒的人,才会到达最后
何为中庸之道?
中庸并非贬抑,而是夸赞一个人
真正的人物是看起来人畜无害,土到掉渣
给人感觉没什么本事,没有竞争力,不堪一击的模样
但往往便是这种人,默默无闻,谁都没将当一回事,结果人家却和那些天才神童一般,进入了决赛圈
而那些觉得自己很厉害,沾沾自喜,获得一点成就便开始显摆的人
往往最容易树敌
真正强大者,是时刻保持谨小慎微之心,谦逊待人
但若出动,必定雷霆一击!
“什么呀,不懂”
望着傻傻摇头的殷雄,云星河心塞
好吧,不勉强,这种脑壳,也不适合宫斗
作为历史系学生,云星河在权谋上,可是直接点满了属性点
该谦逊一定要谦逊,该发狠时一定要发狠
男儿当世,岂能没有血性
很显然,殷雄只有血性,脑子有些许欠缺
云星河脑瓜疼,张开元也好,离神鸩也罢,身边全是粗鄙武夫,一个为其出谋划策的都没有
尽是些卧龙凤雏
莽子,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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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河脑子要炸开
殷雄光是一个时辰内,就问了三次,到底什么时候去京城
告辞告辞,吃饱喝足准备回家
车马从县城前往太平村
出城后,行走了二十里,进入一片密林中
阳光有些暗淡,微风有些冰凉,悉悉索索
而就在此时,一阵古怪味道袭来
“嗯,什么气息!”
殷雄鼻翼微动:“似乎是臭涎花粉的味道”
臭涎花是一种灵植,花蕊散发古怪味道
此花虽然丑陋,但花粉有着极大用途,其气味也为妖兽不喜
凡人若是佩戴,在野外可以避免野兽袭击伤害
此时,一阵寒风吹来
外面的马匹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受到了惊吓,嘶鸣昂起,焦躁不安
殷雄一惊,眸子灿烂,正身而起,掀开布帘,怒斥前方:“大胆,青天白日,竟敢拦本将前路!”
声音浩大,若惊雷炸开,令人脑袋嗡嗡作响,巨大音浪吼出,狂风大作,席卷竹林,无数叶片纷飞
“呜,呜,小人冒死拦路,事出有因”
在车马前方,竟有一人站在那里,身穿黑袍,头戴斗笠
走动时,身形极其别扭,无比滑稽,而且身体传来一股极为怪异的味道
灵月也出了车马,黛眉微蹙,芊芊玉指掩住琼鼻
显然,这股怪异的味道,令她也受不了
“小人前来请求侯爷为伸冤”戴斗笠的黑衣人突然笔直的跪下,其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