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气质,逐步而来
“副司察”
众人行礼
云星河看向他,眼神从下至上
“难道我哪儿说错了?”
副司察盯住云星河:“此事我们大理司无意插手,才让给你们镇妖司,云侯爷可懂?”
云星河目光藐视:“真是让吗?”
“不然,有什么理由,我们大理司会拒绝”副司察是个中年人,显然也见过风雨,波澜不惊
“大理司之所以会拒绝,难道你们心中没点数?”
云星河好看的笑着他:“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不敢管而已”
此言一出,副司察的脸上有些不好看
云星河扫视众人:“无论你们承认还是不承认,大理司不敢插管缝皮案就是事实”
“因为你们不敢得罪汉王,不敢得罪朝中重臣,更不敢动阻挠案件的历海铭你们就是一群插标卖首,胆小鼠辈,不是吗?”
“云侯爷,也太目中无人了!”
副司察动怒了,声音提高,眼眸蕴怒
云星河目光移视副司察:“既然如此,大理司破不了的案,我镇妖司来破,大理司不敢管的事我管,大理司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你们不敢得罪杨景,本候来得罪!”
“你可有什么意见!”云星河目光再次扫视众人,如龙如虎,气焰凶凶
云星河的眼神,面容很猖狂,藐绝众人
大理司官吏一个个捏拳咬牙
副司察嘴角抽搐,身躯在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
“给过你们机会,你不中用”
“什么意思,你在针对我!”副司察咬牙切齿,指着云星河
云星河摇摇头,微微一笑:“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大理司在座的各位都是宵小鼠辈”
云星河嘴角上扬,眉目之中充满蔑视
“找死!”
大理司众官吏听到此话,那还能忍得住,一个个气息冲天,要灭了云星河
“你们可以动我试试,干扰圣府御史处理缝皮案,你们死了都是白死!”
云星河丝毫不惧,淡然找了一把椅子,顺其自然地坐下
他从容不迫,面带笑容,十分和煦,没有丝毫要躲的打算
顺便,他端了一杯茶喝,刚到嘴里,便被他吐了出去
喷得主厅一滩水渍,溅在他们鞋子锦袍上
“尽管动手,但凡我躲了,还手了,我将首级切下来,给你们助助兴”
此言一出,大理司所有人都冷静下来了,脊后发凉
云星河越是平静,众人越是胆颤
不是没有听过云星河的传言,只是不信他真有这么邪乎,真有这么狂
如今,证实,果然不可一世,猖獗狂蔑
他们也是听说了刘天丰和历海铭的遭遇
两人都那般下场,更是汉王都败势而回
自己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于是将目光纷纷看向副司察
副司察纵然怒火冲天,但他又能怎么办
“说了你们没胆子,还不承认,连我一根汗毛都不敢动,无胆匪类”云星河起身,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