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子仔细看了看那婴儿,又看了看,却看不出端倪
“究竟有何不凡?还请卜兄解惑”
卜测的占卜算命之术,让玄玄子极为艳羡,不免生出探究讨教之心
卜测也不瞒他,言道:“此子生于,戊子年,壬戌月,庚子日,乙酉时福则福极,祸则祸尽……”
年月戊戌二土与壬子二水相克,两败俱伤之相,水又得日主坐下子水为帮,加之时柱酉金穿戌土枭,故此未生母先亡
谷核时柱,酉金比劫夺乙木正财,又得日主庚金为助,因此父随母,后亡
日主庚金为将星,庚金生壬水得金舆为照,聪明富贵,金车载之,得禄得权,掌兵受福
但可惜……
寡宿临门,入父母宫,为六亲不依,相克相离之相
又逢时柱元辰大耗,则家门不幸,坎坷多灾矣!
此命格乃是两向极端之命,败来命难全,福来贵难言
“啊!你这个孽种……”
孙吴氏踉跄起身,她目呲欲裂,狰狞怒吼着跳下沙坑
“孽种,我不能让你害了我们全家……绝对不能……”
孙吴氏浑身颤抖,猛地上前掐住亲孙子的脖子
砸不死,她还不信掐也掐不死
“婆母,休要害我孩儿”
郑小娥见状脸色狰狞,浑身黑气蒸腾,身形隐隐显化出来
她顾念几分生前婆媳情分未曾伤孙吴氏分毫,岂料孙吴氏却半分不念血脉之亲,一而再再而三要害她孩儿
既如此,那就死吧!!!
“毒妇住手……”
郑小娥正要动手,忽听爆喝之声传来
夜色中,爆喝如同惊雷,吓得孙吴氏不自觉松了手
哒哒哒……
马蹄声飞速靠近,正是吴大富带人赶到
“孙吴氏,你给老子住手,亲孙子你都杀?你岂有人性?”
吴大富跳马跑来,一脚踹开孙吴氏,将婴儿抱入怀中
听到婴儿沙哑嘤咛声,吴大富长出一口气:“还活着,幸好赶得及,不然真不知如何与仙人交代”
“还给我,让我掐死他”
孙吴氏挣扎起身,癫狂的喊道:“让我掐死这个孽种,他克父克母,现在还克了他祖父,他绝对不能活,他活着会害死我们全家”
吴大富呵斥道:“荒谬,孙家祸事你岂能怪在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孙吴氏狰狞的喊道:“他是棺材子,是不详人,就是他克了全家,不怪他怪谁?他没出生,全家都安好,他刚生出来我孙家就遭了殃,这都是这个棺材子害的……”
“放屁!你个老糊涂!”
吴大富爆粗口骂道:“孙家之祸,全赖你那不孝子,若非孙平水包藏祸心,杀妻祭妖,岂有今日下场?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生个好儿子”
“大郑律法,凡溺杀女婴、健全婴儿者,绞其家人同获罪,处以黥刑,流放三千里毒妇,本官看你才是要克了孙家满门”
郑帝改了那么多死刑,唯独这条留着,就知杀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