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害人,所以就将人放了,但是也不应该如此歧视们
徐凤年看出了对方的迟疑,连忙喊道
“是徐凤年啊,不认识了吗?”
被徐凤年抱住的少年,这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徐凤年?”
徐凤年眯起了自己狭长的双眸,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山楂,这才放开对方说道
“才三年时间,小子就认不得了?”
少年也是不谙世事,胆子大得很,立刻绕着徐凤年兴高采烈的转了两圈,伸手摸摸徐凤年的锦衣华服,又扯了扯袖子,甚至伸手摸了摸春雷刀,很是兴奋的问道
“徐凤年,这次回来是不是又给老孟头送银子花的?”
徐凤年也不嫌弃对方将自己的衣服摸得都是黑色的印记,而是用春雷刀在小山楂的头上敲了一记,嘿嘿笑道
“当初是被们打劫了,如今换打劫们还差不多!”
这是在密林中陆陆续续的蹦出了十多号人,大多都是衣衫褴褛,穷酸的很,大多数脚上穿的都是自己编织的草鞋,手中空空如也,只有极少数的人手上拎着兵器,也只是不堪一击的木棍木矛而已,其中一位看上去足又五十多岁一位老者,身材干瘪,留着乱糟糟的胡须,揉了揉眼睛,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徐凤年的样貌,又胆战心惊的瞅了一眼徐凤年身边凶神恶煞的护卫,横下了心,将头仰着,大声喊道
“丑话说在前头,徐凤年当年打劫的一百两银子,已经花光啦,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不了,老孟头陪一条命就是了,尽管将的头颅拿去,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从今天起就跟小子的姓了!”
徐凤年仔细打量着众人,小山楂,胆小怕事的老孟头,还有麻杆一样最怕老婆的刘芦苇杆子,孔瘸子,所有人都还活着,真好!
徐凤年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极为醉人,让一旁的舒羞都眼神一愣
“老孟头,这些年混得也不怎么样呀,看们瘦的都成麻杆了,还跟老子在这里冲英雄好汉,走,找个带水的地方,请们吃一顿饱的!”
老孟头看了一眼锦衣华服的徐凤年,不由得担心道
“徐凤年,不会是成了山下城里的捕快了吧,这才来是想将们一网打尽的!”
徐凤年瞪大了双眸,有些气恼的骂道
“放的狗臭屁,老子这次来是上山欣赏风景的,上山前还惦记们是不是饿死了,现在一看,真是差不多远了,这个大当家的做的可真够差劲的,都替害臊!”
这帮山匪哄然大笑,让本来就没啥威严的大当家十分脸皮没地方放老孟头讪讪笑道:“嘿,这太平日子也难熬,哪里还有英雄出头的日子,这小子,一张破嘴还是不饶人,得,走起”
老孟头领路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临水地方,有几栋可怜兮兮的潦草茅屋,竹杆子上架着一些破烂衣衫,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