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着鲜血，发疯似的向风清扬质问着
“何至于此？在问吗，这不应该要问这个华山派的掌门人吗？”
风清扬喃喃自语了一句，抬头再次向着宁清羽大声质问道，只不过是被人诓骗了去江南娶妻，怎么再次回来，昔日鼎盛的华山派就成了这般模样，谁能告诉原因，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理念就如此重要吗，当初一起学艺的情分就这么淡薄吗，为什么可以毫不犹豫的刀剑相向，刺向自己的同门
风清扬心中有着太多的痛恨和疑惑，为什么，只是没有人可以询问了，都死了，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即将死亡的掌门师兄
“是华山派最大的罪人，最大的罪人！！！”宁清羽此时眼中流出来的不再是泪水，而是血水，沿着眼角不断的滑下，在苍老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好似地狱的厉鬼，狰狞而又可悲
“是无颜地下面见祖师了，师弟，呢？”
宁清羽惨然一笑，嘴中的白牙已经被鲜血染红，让人一见不禁感到全身发寒，此时的宁清羽就是一个即将下地狱的厉鬼，发出的灵魂质问让风清扬愣在了当场
“日后到了地下也是没脸见祖师的！”
风清扬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泪水在指缝间渗出，全身颤抖，无力而又哀伤的说道
“不，还有机会，华山派不能在们这代人手中消逝！”
宁清羽向着风清扬的方向挪动了下身体，可是无力感充斥了全身，已经难以挪动身体接近自己这最后一位师弟了，脸上露出了焦急和恳求
“师弟，华山不能灭，不能灭！”
宁清羽瞪大了双眼看着风清扬，已经没时间了，看着满殿的师兄弟们，露出了一丝的愧疚的笑容，无力的跌倒在地，鲜血自身下流出，染红了地面，这样的鲜艳和刺眼
“华山不会灭，华山弟子风清扬在此立誓！”风清扬看着血泊中的师兄，举手立誓，誓言中充满了剑客的鉴定决绝
宁清羽好似听见了这誓言，眼睑慢慢的闭合，面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要不是地上不断流淌的鲜血，很难让人相信已经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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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不会灭，华山弟子风清扬在此立誓！”
风清扬狠狠灌了一口酒，酒水自嘴角溢出，风清扬用袖袍擦拭了一下，这酒喝着真是够劲，也不知道岳不群这小子从何处得来的，自己从未在其地方尝过这么烈的酒
“有在，华山自然不会灭，只会越来越兴盛！”
朱霄那清脆的声音在风清扬的身后响起，这声音因为朱霄刚刚十岁，还未变声，如此霸气的话还带着一丝奶音，让人听见了不免想要笑
但是此时的风清扬却一点笑不出来，作为一个宗师巅峰的剑客，可以说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