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曾经有人请大哥吃全虫宴,很好奇,也跟着去了当时就吓傻了,好几天都没有吃饭”
全虫宴,陈珞听说过却没有见过,想想就知道是什么了但王晞能去亲眼见识一番,可见王晞的眼界还是很开阔的,至少比京中那些豪门出身的薄六之流要开阔
薄六只知道绣花,打首饰做衣裳,王晞好歹也曾经见识过一些普通男子都不曾见识过的东西
道:“那就说定了,哪天沐休,请吃青姑做的拆烩鲢鱼头”
王晞不是没有吃过,只是做这道菜得四、五斤重的鲢鱼头这是一道淮扬菜京城河鲜不太多要做这道菜,只怕是要费一番周折
但她答应都答应了,干脆一并多谢好了,她决定对自己再宽容一些,笑道:“要是能再顺手做一道芙蓉鸡燕窝羹就更好了”
陈珞听着微愣,但旋即有些高兴
出身好,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大家几乎都捧着,养成了不太善于揣摩别人用意的性子,最怕和别人人情来往
有时候明明是好心,别人却误解的意思反而是的恶意,那样的明显,人人都知道
有时候不免会觉得有些忿然
陈珞喜欢和王晞这样行事做派的人打交道
有什么话直说,能做到就做,做不到,说声抱歉没有那么多的虚礼
请客的人舒服,被请的人也满意,皆大欢喜
何苦言不由衷的,弄得请客的人花了大力气,被请的人还觉得很勉强,大家都不痛快,白忙一场
“那好”陈珞道,“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青姑擅长的两道菜都是淮扬菜,王晞道:“青姑是不是苏杭人?”
陈珞点头,道:“怎么知道的?”
王晞说了自己的猜测,又点了两道菜,一道是白袍虾仁,一道是清炒茭白
这两道菜,一道要用大青虾,一道要用茭白,想要做得正宗,都得本地食材
陈珞不知道难处,回去就借了青姑要请客
青姑原本就嘀咕着不知道是谁能让陈珞花这么大的周折,等拿到菜单,更是吓了一大跳,不要说那拆烩鲢鱼头了,就是这茭白,她都有好多年没吃过了要做这道菜,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