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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来求母亲,却并没有指望长公主能答应
不过是想着自己既然要和陈璎争这世子之位,少不得要四处走动,与其让母亲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还不如提前跟母亲打个招呼,免得母亲到时候又不高兴,白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长公主却以为陈珞是在责怪她说话太没诚意,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想了想,索性跟交了实底:“自本朝开国,国公只余三人,其中又只有镇国公如今还领着差事,其两家,也就只留个名了只道是瞧不上这爵位,却不知如今能顶事的功勋之家也就镇国公府、清平侯府这几家了
“当年舅舅为能在庆云侯府面前说得上话,把嫁进了镇国公府又怎么知道舅舅不是想把镇国公的爵位做为安抚臣子的诱饵呢?”
陈珞大悸,望着依旧如花信少妇般年轻面孔的长公主目光如炬
长公主苦笑,道:“以为真的日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宴客游嬉?舅舅不愿意出面为争这镇国公世子的位置,心里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弄明白舅父是怕父亲倒向庆云侯府了呢?还是想拿这个给未来的太子做人情?想做镇国公世子,们还得从长计议”
陈珞混混沌沌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如乱麻,不知道从何理起
当然知道皇上在顾忌什么,甚至可以说,朝中人人都知道皇上在顾忌什么庆云侯这些年一避再避,连立储之事都不敢轻易提起,不就是怕引起皇上的不快,令皇上觉得妄自尊大,干涉朝政吗?
想过皇上不愿意帮出头,却没有想过皇上会拿镇国公的爵位来给未来的皇帝做人情
又想到乾清宫莫名其妙出现的那支香
陈珞不由捏了捏手掌
原来想,这件事可以放一放,如今却知道,这件事怕已是最要紧的一件事了
母亲能想到的事,父亲肯定也会想到
所以父亲不急着给陈璎请封世子
只是这样一来,陈璎的婚事就尤为重要了
陈珞手心传来一阵刺疼
知道,是的手捏得太紧,指甲掐破了掌心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当怀着恶意去想这些事的时候,有什么事是想不到的?又有什么事是不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