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有人想卖个这样的香方给们家,可们家拿不准它是不是真的能治心悸,所以想找人鉴别一下
“其次可以说是受朋友所托反正像们这样的人家,也有很多秘密和不好对外言明的地方,既然们家请们帮着辨认香方,们家就会承们的人情,于们并没有什么损失,们肯定不会追问
“最坏的结果是对方一定要见到香粉的主人,们拒绝,对方也拒绝那就只好看看对方有什么弱点,希望能打动,让把们想知道的告诉们了”
最后这一点虽然是她大哥惯用的伎俩,但却最难,王晞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陈珞微微地笑
想得还挺周到的!
那就去干好了!
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王小姐了这边现在的确是很不方便出面”
她不是一直觉得她“知道了”、“明了了”吗?那她就继续“知道”、“明了”好了
王晞却觉得自己这样拜访有点不妥,早知道她就写个信过来了
她道:“那好好休息,就先告辞了!”
陈珞继续微笑
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王晞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陈珞,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这光线暗淡的书房里微笑,就犹如一束光,闪闪发亮,英俊的让人心里怦怦乱跳
知道的人又是多么羡慕啊!出身豪门,倍受圣宠,名利财富唾手可得可却是先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碰见了母亲和情人在一起的场面,然后被父亲打还得装着“下不了床”来扭转别人怀疑是否忤逆了镇国公的看法
这么一想,还不如自己
挺可怜的!
王晞朝挥了挥手,出了书房
陈珞的微笑有点僵硬
她,就这么走了?
真这么走了?
不再说说香方的事?不再说说真武庙的事?也不再说说她那位大哥?
陈珞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转身回到汗牛充栋的屏风后面,找到从王晞手中拿来的千里镜,出了书房,站在台阶上举着千里镜眺望王晞的回程
她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