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覆昭毫不犹豫的脚步和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模糊在自己的视线里面
杨覆昭走了,带着她的思念一起离开云归雨瘫坐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连串的滴在木板上,“混蛋,混蛋”云归雨只是留着泪低声骂着
杨覆昭站在外面,他其实一直没有走,两个人就是这样,他们的心从没有远离过,却怎么也走不到对方的心里,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
听到云归雨的骂声,杨覆昭咬着牙,悄悄的离开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者说,如果从一见面,他们就相拥,怎么会有这般的煎熬可是他不能
云归雨骂也骂够了,哭也哭够了,站起身来,看着外面流淌的江水,繁星点点倒映在水面上,好像一片片雪花一样
“千言说与柳絮听此生唯伴杨枯荣”云归雨念完这句诗,轻轻的笑了,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丝满足,也许杨覆昭留给她的回忆足够她撑过去了
“柳叔,你准备一下”云归雨朝着黑暗中喊了一句
“我明白了,小姐”黑暗中传来一句话,之后就隐于寂静中云归雨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唯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口洒进来
杨覆昭离开仙人居后,杨家两个人也一直待在门口,没有离开“少主”看着杨覆昭有些沉默的样子,他们也有些心疼,云归雨与杨覆昭的事情,也只有一部分知道
他们也知道杨覆昭想与云归雨在一起,可是他还要肩负复兴杨家的重任,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去将时间托付给儿女情长
“我们走吧!”杨覆昭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回到暂住的地方,一夜过去“少主,快出来看”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叫醒杨覆昭,原来是外面的院子中,有好几箱珠宝
“走吧!”杨覆昭与众人一人抬着一个箱子,走出宋都,只是回头看着这个城市,他还是说出了谢谢,以及,我会再回来的
“队长,黑山寨那边有动静”斥候回来汇报时,聂离随他出去一看,发现几个黑衣人,抬着十几个箱子,回到黑山寨聂离就知道是杨覆昭,看样子,计划只差最后一步了
“赵宝那边如何”聂离问魔徒,就在聂离昨日离开时,赵宝就用传音鹤传来消息说,工匠已经制造出聂离想要的东西了,只是还未试验,不能确保稳定性
“他说,随时可以”魔徒看着聂离,眼中带着崇敬,当聂离的想法得到实践时,他就对聂离有着很大的改观
“那就子时,让赵宝派大量人马正面进攻,还有让他再派一些人从这里飞过去”
“可是,赵宝会听大人你的话吗?”魔徒听到聂离的话,让赵宝自己派人去飞过去,恐怕赵宝心中也不愿意吧,这种事情可是有风险的
“放心,你给他一说,他自然会派人来否则让咱们的人去送死吗?而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聂离说完,魔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