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你到底在干什么。”白见大喊一声,他没想到白雁归竟然会帮赵八,来救赵初安,他对得起在场死去的那么多白家子弟吗?他的良心过的去吗?
“我要为白家考虑,不帮,我们死。帮了,也许还能活下去。”白雁归有些无奈,这是一个家主必须担负的责任,他要考虑的不单单是自己。
弱小就是罪,他只能选择最屈辱的方式来活下去。这是他选择的路,就算被无数人唾弃,他也愿意。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八这一掌拍向聂离。
巨大的掌印,足以重伤甚至打死聂离了。赵初安看着赵八前来救驾,嘴角自然流露出一丝笑意,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看看一会儿是怎么死的。
聂离看着赵八这一掌,来的太快,自己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纹路也变得清晰,甚至连指甲里的血肉也可以看见。“善哉”一声大道之音响起,赵八好像如遭雷劈一样,身子突然停下来。掌心离聂离的额头还有不到一寸的地方,却再也难进丝毫。
“赵八,给我杀了他。”赵初安看着赵八停下来,急得大喊。赵八听到赵初安的话,恍如惊醒,看着聂离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的手放下来,大口喘着气。
看着赵八完全没有战意,赵初安有些焦躁,但赵八的变化与刚才那个声音有关。门外走来一个和尚和一个高大魁梧的少年。
“聂施主。”明真轻缓一声,聂离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身上的魔纹和煞气也都褪去了,只留下满是萎靡和虚弱,迎头就要朝地面栽过去,于山一把扶着聂离。
“谢过大师。”聂离肯定知道是明真救了自己,看了一下明真,气息愈发深厚,给人一种很平凡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但身上的佛韵却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身边的人。
他的实力又突破了。“施主客气了,明真也曾欠施主一个人情,权当是还恩了。”明真打了一个揖。“于山,你这是。”聂离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于山穿着袈裟,只是头发没有剃度罢了。
“我准备跟师傅走。”于山看了一下明真,显然他做了明真的弟子。这让聂离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感到高兴,至少以后于山不再是一个人了。而且于山父亲和明真师傅的恩怨还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也是有缘分。
“聂施主,贫僧已经收问心为徒了,这次来也是与你告别。”明真口中的问心应该就是于山的法号了。“聂离,我们走了,咱们后会有期。”于山看着聂离,道别一声。
聂离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了。可惜两个人只相识这短短的时日。“好,以后跟大师好好学习,咱们后会有期,你要保重。”聂离没有感伤,他心中是喜悦和祝福,于山可以离开这里,飞到更遥远的天空,这是好事。
“你也保重。”于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