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地方,哪里鼓起一个小土包,上面立了一块石碑x86zw♀cc
上面光滑的碑面像一面镜子一般,没有留有任何刻字x86zw♀cc聂江生把包裹打开,里面是华美的衣物、一些胭脂和饰品x86zw♀cc他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摆在石碑前x86zw♀cc
又掏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倒得满满的,然后一杯洒在碑前的土地上,一杯自己一饮而尽x86zw♀cc
“雨儿,二十五年了x86zw♀cc真的跟一场梦一样x86zw♀cc今天我带的还是你最爱吃的那些,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吃腻了x86zw♀cc”
“我跟聂离生活的很好,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收留他,可能是因为他跟我们的孩子很像吧!如果没有那件事,现在我们的孙子是不是也就他这么大了x86zw♀cc”
“他很聪明,最爱跟我抚箫,别看他才五岁,什么曲子都会,以后肯定是个风流种x86zw♀cc”
“可是我最怕他要跟我学武功,可我答应他娘亲让他平淡一生x86zw♀cc可如今武风盛行,命运多舛,又岂是我一个人就能改变的x86zw♀cc雨儿你说我该怎么办x86zw♀cc”
聂江生头顶着石碑,散落的发丝遮住了面容,远处的箫声若隐若现,“嘀嗒嘀嗒”他双目滴下滚烫的泪珠,一点,一点,落在酒杯中x86zw♀cc
好像是想到什么,聂江生退后三步,右手蓄力,向地面拍去,“嘭”的一声,他眼前的泥土炸开,一个木匣翻飞出来,他五指一屈,伸手一探,一把红色的长刀赫然出现在手上,血红色的刀身在黑夜中闪烁妖异的光华,刀刃闪烁的锋芒在月光下像死神般残忍,又如那箫声一样悲凉x86zw♀cc
右手如闪电般出招,一时之间,天地间都是刀光和呼啸的风声,一眨眼,地上、树上一片狼藉,满是深浅不一,大小不同的刀痕x86zw♀cc
手中的刀舞的越来越快,快的与这无处不在的黑一样,唯有一抹光,出现又散灭x86zw♀cc
半盏茶的时候过去了,聂江生停下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右臂略微颤抖的将刀放回木匣,再次埋入土中x86zw♀cc
“歌舞如水淌云月,刀光剑影解因缘x86zw♀cc抚箫藏刀无字碑,山深竹内流思泪x86z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