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脸庞，站了起来：“我主攻，你策应，先找到他，想办法把恶鬼带离这里。”
“找到了。”沈林与王察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出现之后手上已经提着不断撕咬的恶鬼。
多种死亡方式的触发让沈林身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濒死征兆，他在身体崩溃的最后一秒用力抛出恶鬼，把厉鬼扔出了足够远的距离，再之后，他的身体崩碎消失。
王察灵根本没有迟疑。
“爷爷！”
青烟融入身体的那一刻，属于王察灵的鬼域开启，他快速地到达了恶鬼所在的位置，可灵异互斥对他的影响力极大，那刚刚融入他身体的老人直接不受控制的脱离了他的身体，这一情况直接让王察灵的战力大打折扣。
“所以我说我跟饿鬼道一向是相性不合。”王察灵狞笑着往前冲，他的这一具身体也快走到尽头了，可死前总得做些什么。
他刚冲到一半，就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人拽了一下，温和的声音带着欣慰和赞扬。
“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熟悉的声音让王察灵一愣，当他转头看到拽住他的人模样时，更加不可思议。
“顾先生！您怎么会！”
已经死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难道是革新会的记载和所有人的认知都出错了吗？
出现了王察灵无法理解的情况。
“有些复杂，有机会再说，我先处理一下。”顾瀚文撩动袍子往前几步，看着那像记忆中一样的怪娃娃。
“常明，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做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