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去汇总,大多数厉鬼是不具备“移动能力”的,这个移动能力并不是指厉鬼不能动,而是指厉鬼在不触发规律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从一个地点长途跋涉到另一个地点。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厉鬼的规律没有被触发。
如果触发规律的诅咒者自身就在移动,那厉鬼就会因为袭击开始移动,进而导致厉鬼复苏的规模开始扩散,到最后可能会因为受诅咒的人太多厉鬼的行动飘忽不定,他们连锁定目标都很难。
而像现在这样,把事件框死在某个地方,哪怕是面临最糟糕的情况,死的也不过是一城一地的人。
用最极端的思维去考虑,等于献祭了整个安河小区的人去换取厉鬼的安定,在之后只要封锁这片区域,没有意外的话,大多数厉鬼都会安静的沉寂在他的事件爆发地点,因为没有规律的触发厉鬼不会本能的做什么。
这很残忍,但恐怖复苏的现实注定了很多事不是能用善良去考虑的,在你能力不够的时候多余的圣母心只会把更多的人送上断头台。
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总部在封锁的区域内还是有一定章程。
“陈队长,你们再想个名义尽可能的汇总安河小区的人到达某个地方吧,广场也行,居委会大厅也行,只要足够宽敞能容纳更多人就行,我会在那里简单的普及一下关于恐怖复苏的基础知识,希望能增加一部分人的存活率。”
章程归章程,办法归办法,执行归执行,虽然总部倡导在事件中尽可能的挽救生命,可对于大多数进入实践中的驭鬼者来说,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解决或躲避厉鬼的袭击本身就已经够麻烦了,再办这种事纯粹是给自己添麻烦。
人心最是难测,在明确的恐怖复苏降临到这些人头上之前,他们只会把宣讲的人当成疯子。
疯子就疯子,张铭也没指望这种讲课有多大用,他现在完全是全凭良心办事,尽一尽人道主义,哪怕是这些人最后真的在爆发的事件里都死了,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明白。”陈作那边挂断了电话。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因为鬼当铺的袭击造成的,那我们根本毫无办法。”王察灵阴沉着脸,他没想到最后的临门一脚出现这种事。
“以鬼当铺的恐怖,我们如果要中断鬼当铺对黄泉路的袭击,除了直面鬼当铺把这只鬼关押之外没有其他办法,可单单是关押鬼当铺这一点就无法做到。”
“沈林”压了压兜帽,眼神同样凌厉,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也不会去纠结太多的恩恩怨怨,转脸看着那张严立本的脸。
“他说的不是全无道理,最起码我们目前没有任何针对鬼当铺的办法,我去过那里,和当铺内埋葬的十多个棺材发生过冲突,恶鬼李常明只是其中的一个,或许其他棺材没有恶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