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连搭理他们的心思都没有,掏出了怀里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还没说话,陆方就开口了。
“岳松死了。”
“这不可能。”电话那边想都没想就觉得这事扯淡,岳松有那张联系鬼当铺的皮纸作为底牌,只要他不傻就不会死。
“你过过脑子在跟我说话,我大半夜闲得无聊打这个电话跟你开玩笑吗?我现在就在岳松死亡酒店的楼下,岳松怎么死的我看的一清二楚,那位黑爵酒吧的顾先生硬扛着鬼当铺的保护干掉了岳松,他现在还要干掉我。”压力面前的陆方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淡然的态度,他声音极高,怒骂不断,情绪很不稳定。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像是被陆方所说的事实打击到失去了语言能力。
陆方不管对面在想什么,他快速说道:“这位顾先生对民国时代和鬼当铺有着极其深入的了解,我怀疑他或许跟鬼当铺有一定牵扯,他对鬼当铺的规律十分了解,在此基础上,他很有可能跟革新会相关,他对于失乐园计划不仅不好奇与吃惊,而且像是很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革新会的人?是秦明时那个还是?”这说法又是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秦明时那伙人有他妈这个本事突破鬼当铺的保护吗?”陆方破口大骂。
他们这个组织能这么肆意妄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打革新会的擦边球,革新会的英杰们在前方攻城略地,他们在后方紧吃紧喝,只是面对革新会,他们做得相对收敛。
这个组织选择融入这个时代的各行各业,以此渗透在恐怖复苏彻底爆发时在钉桩计划所属城市掌握话语权是相当聪明的打法。
他们也是吃准了革新会现在正在对这个时代的大事忙的焦头烂额,没心思搭理他们这些人。
蛀虫是永远清理不完的,恐怖复苏又迫在眉睫,革新会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腾出一部分精力来应对这些事,他们充分把握了这个时机,小心翼翼的做事,也不会太过火,悄无声息的在窃取胜利的果实。
可如果这个顾先生是革新会的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革新会有多恐怖陆老头三番四次的强调过,如果革新会想找他们麻烦,双方全面开战,他们赢的概率小的可怜。
这位顾先生会是革新会想要全面清理他们的一个信号吗?
平复了一下心情,陆方再次开口。
“还不确定这人是不是革新会的,只是有诸多这方面的特征太过吻合,冯助理用命换取了鬼当铺对我一段时间的保护期,在这段保护期内那位顾先生不会轻易动手,可最多只有半个月,半个月后他一定会干掉我。”陆方说着自己的死期,眼中的血丝愈发旺盛。
计算自己的死亡是一件残忍的事,残忍到几乎所有人都无法面对,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