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个体,通过鬼母孕育,诞生下来的一只完完整整的鬼。
自己究竟算不算活过来了,沈林自己也不清楚。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这个哲学向的终极问题在之前他就一直在思考。
可现在思考再多已经没意义,贺夏说得很对。
我思故我在,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他,只要他认为自己是,那他就是。
这有些不讲道理,可涉及到恐怖复苏的事件,有什么时候讲过这东西?
“什么意思?”
苏雍和本来以为尘埃落定,和沈林的话让他有些皱眉。
“秦明时没有死,最起码没有死在我手里,在追杀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古怪的事,这或许跟我之前一直察觉自己的记忆有问题相关,有一只鬼一直在的背后存在,他默默地操纵或影响了这一切,不解决这个,我永远得不到安宁。”
秦明时世界中的一切做不得假,他看到了两个对峙的自己,对方在记忆的世界来去自如,恐怖的程度很高,这莫名的奇妙的一幕深深刻在了沈林的印象里。
他们是谁?他们从哪来?他们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