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见老人双手血肉稀烂
“王仙芝,你为何还在留手?”
陈玄右手握住剑柄,左手两指轻抚剑身
“你中了赵思苦一掌,可曾修养好了?”
王仙芝双手负后,两掌血肉已生
“你中了我一剑,可曾修养好了?”
陈玄双眸古井无波
王仙芝不再言语,身形一震,拔地而起
陈玄化虹,紧随其后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动兀波及数里,不可再在人间斗
两人在空中互相追逐,陈玄以心念驭剑,不断划线,来回切割,想要将王仙芝与天地的联系尽数切断
王仙芝又怎会听之任之,他扯了一朵云,分成千缕,化作千剑,一掌拍出,将遍布身侧的金线寸寸斩断
天下第二已拳脚著称于世,但他实则是一位兵器宗师,刀枪剑戟无所不精,否则武帝城头也不会遍插神兵
老武夫一拳又一拳地猛力轰出,气机仿佛滔滔不绝,一道道拳罡朝着陈玄面门轰去,丝毫不留情面
也就是练得云中练气歌的陈玄,换做天下其余任何一个陆地神仙,能抗过十拳便算是体魄坚韧
一路向北
武当山,八十一峰朝大顶
云海在日光下翻涌,如同金色的床铺
一袭麻衣落下云海,再度跃起,直直轰向陈玄
陈玄笑着看了一眼玉柱峰,胸口便被一拳砸得深深凹陷
王仙芝此刻须发尽短了一截,全赖陈玄剑气纵横之功
“你若执意在此处决战,那武当山毁了便毁了,由不得你有丝毫心疼”
老武夫每轰出一拳,鬓发便由白转青一丝,此刻面容已如青年一般
“再去北方!”
陈玄咽下喉咙里的鲜血,身形飞掠,直过武当八十一峰之顶
经由武当主峰时,陈玄忽然低头
太清宫大庚角檐下,一剑带鞘飞出,直直轰向王仙芝小腹,瞬息洞穿
此刻已是生死之战,两人早已是锱铢必较,连气机转换的一丝间歇都要争抢不断,甚至连一拳轰出的长短都要事先打腹稿
王仙芝一拳轰开吕祖法剑
“终于有点意思了”
他笑了笑,小腹血洞生出肉芽,但又瞬息被剑气搅碎,如此往复
王重楼宋知命等人,分立在各峰顶上,遥望那远去的二人
“武当当兴,兴得真他娘的快!”
王重楼喃喃
武当山除去陈玄之外,大都声名不显,是以天下人皆以为武当掌教是那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每日清晨都会与小师弟立在崖边解手,比试尿尿长短
陈玄与王仙芝继续朝着北方而去,那柄吕祖法剑并未随行,只是在武当诸峰绕了一圈,便回到了太清宫檐上
一去千里,已至北莽
两人互换拳剑,一齐落在地下
这是一片无际的沙漠,沙丘座座,接连不断
狂风吹过,沙丘被瞬息夷平,再起另一座沙丘
漫天黄沙将两人笼罩
“自龙虎山自此处,你出剑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