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的皱纹都深深凹陷
“我……知道,呵”
肯恩撑起身体,血液已经用生命本源止住,但骇人的伤口和难以想象的内伤已经摧毁了他
那声轻蔑的笑容,激怒了弗伦冈铎
弗伦冈铎冲上去挥动战刃,毫无余力地劈砍直接在晨昏表面砍掉了一块,顶着地心火焰级别的高温撞开了冰盾,融化了盔甲,用拳头狠狠打翻了面前的年轻人
他现在必须杀死肯恩了
橘红色沿着囚笼四周蔓延,恕戟斯的图腾被照得滚烫,而在完全吞没掉另一方的时候,场地中间又炸起一抹瓦蓝
肯恩接下了弗伦冈铎的战刃
晨昏完全变成了雾状,钢铁表面是密密麻麻的裂纹却变得格外凝实,死死卡住兽血
肯恩浑身上下也变得极其诡异,双翼的虚影在身后延展,却没有实质性的翅膀出现,他吞噬了霜灵全部的力量,在短时间内以身体为容器,把积蓄至今的魔法存量一次性压缩榨干
弗伦冈铎被砍了两刀,伤口没有流血,岩浆发黑冒出滚滚浓烟,而匠品级盔甲甚至覆了霜
他低头看看胸口,又盯着状态异常的敌人,冷漠地问道:“我不动手,你也会死在这儿”
“本该如此”
肯恩没有废话,珍惜时间冲上去,在无数次换刀换伤中隐约逼退了兽人战旌,却还是一口冰碴子吐在了地板上
他用晨昏撑起自己,浑身都是裂纹
桑顿卡亚的子民都回来了,他们愿意为自己的领袖和家园献上生命,那凭什么王就得保留力量,就得留得一线生机?
子民们愿意守护某种东西心甘情愿地赴死,自己也要有随时毙命的觉悟
王冠之重,叩问的是心灵
弗伦冈铎能够理解他的举止,也愈发遗憾,只要按照自己的安排,组建起大联盟,像他这样的人很快就能撑起北境
将来的某天,自己和霍叟,都能将肩膀上的责任和更大的职权托付出去
数十年来最遗憾的苗子
“太愚蠢了,孩子,你在浪费生命”
弗伦冈铎握好兽刃,来到肯恩身旁,对方的身体已经在崩解边缘,胜负已经分晓了
“你太狂妄了,践踏生命,想让……一切都按照你的……意志去执行……你……把人命当做一种可以累加的罪孽……”
肯恩呕出冰碴,气息逐渐微弱
弗伦冈铎摇摇头,举起兽血,朝着他的脖颈径直挥动下去……的瞬间,目标消失了!
肯恩松开手,往后瞬移了半步的距离
【技能:影隙】
他再次攥紧晨昏的握柄,在对方挥空的僵直里把残缺的战斧狠狠地捅向弗伦冈铎的盔甲!
那件匠品级别的护具甚至没有凝聚出气盾,而最中间有自己砍出来的豁口——肯恩被抓着脖子举起时用斧头刃部留下的空洞
晨昏在空气里崩解,碎片凝聚成尖锥
肯恩放声嘶吼,全力以赴,仿佛化身成一头盘踞在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