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好几下直立行走,都一屁股坐了回去,原来那种勾兑饮品的效果好到连巨裔都没有办法承受
“哈哈哈哈,下次,可在野外喝醉咯,你的斧头都长草了”
奎玛拍着他的肩膀打趣
朗兹没有喝过瓦雷里,此时还有点郁闷,好在巨裔的血脉非常强大,醒酒的速度也非比寻常
他只是看了奎玛一会儿,就咯咯的笑出来
奎玛有点疑惑:“嘶,劣质酒水是不是都灌进你的脑子里了?还傻乐,赶紧帮我搬尸体啊”
“你还意思讲我,兄弟”
朗兹勾着腰,用粗壮如枝的手指对准他的脖子后面“你瞧瞧自己的战矛吧,不也是长了颗东西吗?机灵如你这样的神箭手,也喝迷糊了吧”
奎玛有点意外
他使用魔力将战矛召唤到自己跟前
传说级别的武器安然无恙,只是在战矛拼合的部位,用很难形容的角度插了半截杂草,好像原本就生长在上面似的
他认得这种植物
半角兰
南疆诸国和帕洛图斯比的春天都会生长的一种东西
奎玛曾经听别人说起过:
自己和朗兹的战矛是南疆某个势力的物件,只是被卑鄙的家伙偷走,流落到了劫掠者手中,最后才到达自己这里
可怕的不详席卷奎玛全身,让他打了个冷战
……
霍叟穿着野魁毛皮做成的巨大披挂,像是夜行迁徙的猛兽穿行在军阵当中
他周围全都是詹泽雷斯部落的精兵悍将,还有好几个其他部落的战旌——全是因为战争的事情前来拜访自己,但集会上没有张开的嘴巴,就算拖到深夜,也不会有种讲出来
霍叟有时候都会陷入反思
这群喽啰不敢去叨扰弗伦冈铎,却总往自己身旁聚集,究竟是红枫高地退让出现的后遗症,还是自己平时展示出来的形象过于温和?
临近帐篷,走在前面的冰羽剑士突然抬起了头
他嗅到了一股春兰才有的味道,像是混合成糊状的焦饼,可战旌的帐篷从清早就没有进过人
究竟会是谁?
竟然躲过了陷阱和领骑?
冰羽剑士示意副官们继续制造声响,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了佩戴在腰间的薄霜刺剑
“温泊”
霍叟伸出手按住了剑士的肩膀,等他转过来,才露出温和的表情说道:“我今天真是忙坏了,替我送送其他朋友,另外,出发之前,都不要打扰我休息”
尽管霍叟说得轻描淡写,温泊还是听懂了他的话
冰羽剑士将抽出的剑送回去,寒气向两侧逸散,白霜覆盖住接口,就像是重来没有开启过
领骑和副官们拦住了战旌身后随行的其他访客,随后委婉地将来者劝走
过程很顺利
毕竟詹泽雷斯部落的营帐没有谁敢高声说话
咏霜执剑者的称号,震慑的不只是南疆人
霍叟掀开厚重的防风帘,手工纹出来的图腾很生动,也很有压迫感,根据他的身材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