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扩充势力边界
但那个时期，也是南北贸易最鼎盛的阶段，几乎所有物资都能够在山道和风雪里畅通无阻
乌森布点点头，笑着说：
“年轻的时候，也做过走私者，跟佣兵和冒险家勾肩搭背，一起赚横财，啊，真是血性又刺激的日子”
艾隆瞥了眼对面的老头，曾了解过牲性氏族的知识
乌森布露出的纹身，是狩猎霜熊和巨蟒的勋章，清晰的绞纹和黑印，都透露着部落中尊贵的地位
“所以，郫斯顿克跟霍叟交易，对方想要什么？”
肯恩按照记忆碎片去猜测
“魔法晶矿”丹点点头，愤懑地说道，“一批从遗迹中挖掘出来的珍贵材料，但在交易前夕，郫斯顿克用计谋使战旌放松了警惕，并且派兵偷袭”
顿了顿
“图斩瓦是那场战役唯一的幸存者”
拒绝继续效忠霍叟，开始流浪，做过一段时间佣兵，但当詹泽雷斯的祭祀派人寻到图斩瓦的时候，已经归于混沌，成为了【漆冰使徒】，并且双手沾满鲜血
“战旌曾说，生于血海，也会归于癫狂”
艾隆模仿起部落老祭祀的语气，重复了霍叟曾经的评语
肯恩看向对方：“所以说，那场偷袭，确实是因为霍叟轻信了南疆人的花言巧语？”
丹迎上的视线，没有反驳，转过头继续对着桌面发呆
“看来是的，”肯恩继续问，“那个叫‘血谋’的家伙，有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吗？”
艾隆摇摇头
席琳娜此时突然开口，讲述了后面的故事：
“郫斯顿克帝国从政变中重获新生，原本垂暮衰败的王朝不断迸发出活力，而当年力挽狂澜、扶持新王的指挥官，却淡出了众人视线”
她突然用奇怪地眼神瞥向肯恩
“但有传言说，成为了郫斯顿克帝国实际的掌权者，是操持所有政务决策的黑手”
肯恩没有理会
保持沉默，听着詹泽雷斯的访客重复那些已经知道的故事
但从言谈当中似乎能够感觉到——霍叟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图斩瓦自甘堕落，希望用杀戮寻找内心的平静
但霍叟始终在派人关注的行踪，这些年，漆冰使徒的浪潮被击败过无数次，图斩瓦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抬头，丹，”
肯恩静静地说“图斩瓦能够在这么多年的战役中‘侥幸’活下来，是不是有们的帮助？”
斥候领袖尚未开口，艾隆就猛拍长桌，首先站起来反驳
“想说，詹泽雷斯助纣为虐？那些被屠戮的村庄当中，也有们的盟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为什么不杀了！”
肯恩质问道
魔法使鼻翼鼓动，却只能咬牙切齿，无法开口反驳
“们做不到”
丹坐在座位上，表情颓丧，有些失落和无奈
图斩瓦是霍叟的心病之一
北境有部落荣誉，也有诸神誓词，图斩瓦曾经是【詹泽雷斯】战祭，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