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要有崇祯来决断bqg18点cc
崇祯坐在御座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似是下了决心,开口了bqg18点cc
“朕在北京城之时,从三月十七开始,流贼发炮轰城,朕端坐于建极殿上,听着炮声响了整整一天bqg18点cc”崇祯目光飘渺,仿佛回到了那一天的北京城,“你们诸位,除了倪元璐之外,大约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日子bqg18点cc”
这是痛心的往事,底下的大臣们不知万岁为何会突然提起,但气氛却一时凝重起来,人人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静静的听着皇帝继续说下去bqg18点cc
“现在想起来,那样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幸得有列祖列宗佑护,我大名天不该绝,朕今天才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bqg18点cc”崇祯本是个急性子的人,但这一番话却说得缓慢而清晰,“覆舟山上放炮,朕与皇后在宫中亦能听见bqg18点cc不过以朕想来,现在听驸马他们放炮,总好过将来听贼人放炮,诸位以为如何?”
皇帝的话说的虽然浅白,道理却直指人心,底下的大臣之中,有不少便已出声应和bqg18点cc
“他们放炮的声音越是密集,越是响亮,朕在宫里便睡得越是安稳,越是香甜bqg18点cc”崇祯淡淡地说道,“不论是诸位爱卿,还是京城的臣民,亦当有此同理之心才是bqg18点cc”
倔强如刘宗周者,亦觉得皇帝的这一番话无可辩驳,深深俯下首去bqg18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