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贩卖鸦片的事,在大皇帝的眼中我们是不值得交流的罪犯
于是公使先生就不得不返回了
“中国人还没有封闭天津的使馆这松江府的商馆而且法国商馆也没有买鞭炮庆祝,至少现在还没有买我想,这值得庆贺”
公使先生在见到我后,这样自嘲呵,法国人
我也只能将我与那位邪恶公爵会面的过程告诉了他
全部
包括邪恶公爵私下里引诱我偷窃技术、许诺给我足够英镑的事一方面是出于我的爱国心;另一方面我不认为他只找了我一个人
凭良心说,他许诺的英镑确实会让大部分人动心
但我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并不是能够凭我一人之力可以得到的
最稳妥的方法,还是通过正常途径,经过议会许可我只拿我应该拿的那部分好处费,这就足够了
公使先生在听完我的转述之后,和我一起痛骂了那位公爵的无耻,不正当的手段一直骂到我们的词汇不要说一位绅士,就是爱尔兰人听到都会羞耻于语言竟会如此肮脏的地步
但骂过之后,我们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不列颠王国来说,不应该忍受这样的屈辱
但对不列颠王国的利益来说,却不得不忍受这样的屈辱
我坚信,他们拿到不到证据,证明我们直接参与了往中国销售鸦片的证据
但公使并不这么认为,大皇帝陛下的禁卫军,他的儿童禁卫军团兼秘密警察,完全控制了港口里停靠的商船如果需要,他们完全可以摆出二百箱鸦片
如果真的被栽赃,议会只会解散我们的公司,而不是因为我们就开战——为詹金斯的耳朵而战,我们是为了得到中美洲,至少看上去是有机会的但是,为了鸦片而战,有什么理论上我们可以夺取到的东西吗?
【1月15日阴冷上海】
昨晚上和公使先生讨论了很久,凌晨才睡但早晨七点钟,就被人叫醒了
翻译转达了一下某位官员的意思,2月4日,会有最后一队商船前往欧洲中国方面询问我们是否要跟船回去一些人,把问题说清楚他们很“仁慈”地表示,我们可以派人免费搭乘他们的商船,即便是去印度,也可以在锡兰换乘
议会需要我们这些驻中国人员的意见,公司董事会也急需我们的第一手情报看来,我们必须在2月4日之前,达成一个一致的意见
我应该配合公使,撰写一份简单但却能够明确说清楚的中国考察报告,以期让议院的那群动物们,了解一下真实的东方的世界但愿他们那比狒狒大不了多少的脑袋,会做出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