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内玩,买米也好、贸易也罢,他们要真有那本事影响到南洋、影响到阿姆斯特丹市场,倒还好了呢”
“暗地里使绊子的本事,窝里横一横得了真有那本事在南洋、欧洲给我使绊子,我明儿就直接学留侯,跟随赤松子去也都有这本事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算胆大包天,找人假扮海盗劫海运船……也不问问,就算是被西洋人称作东方阿尔及尔的苏禄,敢不敢在我面前升海盗旗?”
“窝里横的一群废物,出了海,连琉球人都像糊弄傻子一样被糊弄的玩意儿,我只要远离朝堂,就根本不正眼瞅他们”
“对了,我这就要去松江了,过一阵便要去一趟南洋,你去不去看看火山风光?”
田贞仪想象了一下火山的风光,有些向往,但还是摇头道:“暂时去不成皇后过些日子还要去拈香,从扬州府的天宁寺,一直拈到苏州府的玄妙观我们这些随行的诰命都要跟着呢”
“之前一直被圈在京城,好容易来江南看看,虽不是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时候,却也别有风味看看倒也好”
“慢慢挪过去,只怕风季都过了你既说皇帝缺钱,肯定要在扬州逗留很久的,等着盐商孝敬呢哪能如在泰山似的,连奉祀侯府都没去,直接南下了”
刘钰笑了笑,心道得亏禁教了,这从和尚庙拈到道士观的风格,这要是没禁教,是不是还得给圣母上柱香呢?
“肯定不能去奉祀侯府啊去了,那‘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的牌匾,到底是摘还是不摘?只要不摘,就放在那,互相尴尬”
“也好,你就跟着走吧,皇后那边既是要去拈香,多半也是要看看风景一个圈在宫里的女人,好容易出来趟,估摸着不会少了玩乐”
“皇帝肯定是要去松江府的,到时候我估计我也该回来了他不得去看看松江府的这些商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是否在他的控制之内?”
“或者,刚从盐商那收了钱,不也得来趟松江府表个态,叫那些商人不用担心?”
“事不宜迟,我明日一早就动身那边一堆事还要处理,本想着你若能一起去,有些事你也就帮着办了仲贤如今还在阿姆斯特丹,有些事还非得你给出主意不可”
“不过,还好,暂时要处理的,也就是海外的一些事要赶在正月前,把南洋的事处理完我就回来”
看着刘钰兴高采烈的神情,田贞仪本想提醒一句“在海外他们固然不能给你使绊子,但治淮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治淮和黄河上,给你使使绊子却也容易”
但见此情态,也不想扫了刘钰难得的兴致,便也没说
觉得暂时要分开一段时间,便挑着一些刘钰喜欢听的话,哄他道:“三哥哥,说起来,有些改变,真的是润物无声细细想来还真有些意思”
“这南洋远在万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