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困在了这宫殿之中,去哪都不容易,就算出去游幸,又如何有刘钰这般轻松?
虽然真让他不做皇帝,肯定不行。但事情到处,略微感叹触动一下,却也有之。
除此感叹,也是想到了刘钰这些年的征战之功。都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些年如砍瓜切菜一般解决了诸多外患,皇帝也知道刘钰为此付出颇多,耗费心力。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自是不为过。
然而,很快,皇帝便将这内心的触动隐去,问道:“爱卿真以为是大事成矣了?南洋事定,以后的印度事,也着实不必杀鸡用牛刀。”
“可外敌之外,天下之内,爱卿真以为这天下就此安定太平再无祸患了?恐怕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