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是保松江府的工商业,不保松江府的小农士绅二者既不能两全,便取其一这当然也是陛下的态度如今松江府的农税多少?其余工商海运贸易印花等税多少?你是清楚的”
“我这么说,日后真要做,还是要靠你们或是说服,或用手段,总归若能让他们出资垦殖,就是好事”
松江府尹点头称是,心道陛下既让自己来做这松江府尹,所为的,当然还是钱税
如今人头税也摊入了土地税里,我这松江府尹,巴不得松江府的“多余”人口都去南洋呢小农最是容易闹事,也最容易起事,之前还要考虑人头税事,如今若能给他们赶走,那就最好了
但要说让这些乡绅出钱垦殖南洋,鲸侯想的也未免太理想了实非三五年之内能移风易俗之事
正琢磨着,刘钰又道:“既是那士绅说要去看看民间疾苦,正好,随我一同走走民间的事,我也知道,你也不必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倒要去看看,这松江府的工商业发展,到底对哪些百姓有利、哪些百姓有弊利几分、弊几何你不用担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又不是来巡按苏浙的”
松江府尹笑道:“鲸侯要看便看弊端诸多,我正欲请教鲸侯何必讳疾?”
心里却想,这话倒是真的,你这都能想出来把小农逼无活路去南洋的办法,别人眼里的弊端坏事,我倒真不怕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