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无用的决策,之前移民锡兰觉得大顺在退步,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这样的人,之前瞎折腾,难道真的就是瞎折腾着玩吗?
这些问题,似乎和之前是巴达维亚总督的瓦尔克尼尔关系极大,因为他是公司的高管,地位几乎和十七人董事平起平坐的地方派
和现在是大顺军战俘、前巴达维亚总督的瓦尔克尼尔,似乎关系不大了
但是,抛却公司的身份,还有个人的命运、发展,这便又有关系了
瓦尔克尼尔在井里汶撤军的时候,就萌生出了要留在大顺、不返回荷兰的想法了
不过几天前的想法,更多的还是考虑到回去之后,自己铁定要背大黑锅,死都不知道死的
现在,彻底战败之后,面对着刘钰,从刘钰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些问题后,瓦尔克尼尔的想法就多了起来
本来他想和刘钰单独谈谈的原因,不过是希望刘钰同意他留在大顺、返还他的财产,让一家人在大顺躲避一下董事会和七省无数股东的追责
但伴随着说到了阿姆斯特丹金融中心地位的问题后,瓦尔克尼尔的心思便活络起来
于是瓦尔克尼尔顺着刘钰关于金融中心地位的话题,凭借自己祖上阔过现在也不差的阅历,以及出生在阿姆斯特丹这个商业氛围极浓的城市养成的一些见解,和刘钰继续谈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就在还飘荡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战场上,闭口不谈战争、以及接下来要进行的堡垒攻防战
而是谈到了金融、资本、贸易、关税保护这些东西
外面时不时传来未死的伤兵的嚎叫,或许那是军医在给他们锯腿淤积在战场上的硝烟顺着刚起的风飘荡过来,微微发苦
两个不久前还在考虑如何杀人、如何击败对方的人,却在这时候谈起来的事,却一句都不与战争相关
谈了很久,两个人时不时还会一起笑出来,比如瓦尔克尼尔谈到当年南海泡沫时候自己家里的人的一些遭遇时
一直谈到了最后,才终于谈到了一丁点和战争有关的东西
“侯爵大人,我当然知道您的军队可以轻松攻占公司在东南亚的任何一座堡垒”
“但是,战争的胜负已经注定了,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作为公司的总督,东南亚和南亚地区的最高负责人,我会以总督的名义,要求他们放下武器,避免毫无意义的流血”
“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但我希望,侯爵大人能够答应我两个条件”
“一:荷兰士兵作为光荣战败的战俘,不得扣押他们的私有物品原意返回荷兰的,请无条件放行”
“二:我作为公司总督,承担这一次让他们投降的所有责任,出于人道和仁爱不流血的目的但我必将会被公司追责我希望能够留在这里,贵国能够对我进行保护”
“我个人也愿意以雇员的身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