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彻底稳定下来一旦下了南洋,罗刹那边也安了心,知道大顺意不在北,当可保百年北疆无事
半刻钟后,齐国公准时到达,李淦收起了种种心思,专心听了一下齐国公回报与罗刹谈判之事
“臣观罗刹使者,有速归之意昔年臣往欧罗巴,本是去参加彼得二世的继承之典结果等臣抵达的时候,那彼得二世已薨,一女子效夺门之变故事而登沙皇之位,臣得见全程臣自法兰西归,途经罗刹,又见诸多手段安娜重用外人,罗刹新党旧党多有不满”
“是以,罗刹之乱,不在萧墙之外,而在萧墙之内这罗刹使节乃安娜心腹,此人欲求速归,恐其国内有变如今瑞典人又有东侵之意,罗刹人实难应对,是故多有让步”
“再拖几日,以鄂木河为南北之界,当无问题”
大顺这边的目标,就是鄂木斯克既是目标,也是底线
再往北,俄国人不可能给,就算给了,那群哥萨克也不会主动走的
加之东西走向的鄂木河,是哥萨克们毛皮贸易的重要运输线,最多也就是以此为界,大顺这边象征性地修几个堡垒,安排几百个人守卫一下,仍旧允许俄国使用鄂木河运输毛皮就是
李淦知道俄国内部的一些变乱,他也仔细问过如今汉语已经说的很不错的汉尼拔,按照宫廷思,东西相通,自是知道俄国内部现在的情况
欲要南下,先要假装北上大顺内部没有南下、北上的派系之争,不管是陆军还是海军,都知道北边啥也没有,南边更好一些
既本意也不在北方,谈判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不能压迫的太紧虽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中、法、土、瑞的四国同盟,但实际上并没有,只是出于共同的敌人而互相借势罢了
将来要下南洋,就不能和俄国闹得太僵,差不多就行,免得还要牵扯精力在北边
“外交部这边派往土尔扈特部的人,怎么说?”李淦又问了一下在伏尔加河的瓦剌旧部,这是牵制俄国的重要力量
“回陛下,派去了几批,被罗刹人抓了两拨臣正在交涉要回按顺利回来的那些人说,土尔扈特部对罗刹是相当不满的”
“他们整天被征兵,强迫和从未见过面的瑞典人、土耳其人、克里米亚鞑靼、波兰人打来打去就是炮灰”
“相较于本朝对准部的宽容,他们心向本朝,或者心向没有那么多兵役征兵义务的地方但也知道,准部不会允许他们回来,本朝也不肯让他们回来,以免瓦剌旧部合流势大”
“去的人说,土尔扈特部的人,还给他们展示了永乐七年,前明成祖发给土尔扈特部祖先太平的贤义王印”
拿出这个贤义王印给大顺这边的密使看,已经足够表明态度了
且不说这印是真是假,能一直留着,就足见态度
加之天朝的情况就是这样,前朝给藩属发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