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儒家正统的体系
问题是他认为,始皇帝焚书坑儒,书是烧不绝的,还有后人记诵留下了许多但宋儒胡乱解读儒家经典,违背孔孟之义,却是在挖儒家的根始皇帝就像是砍伐树枝、朱熹则是刨根断干,哪个危害大,不言自明这大帽子扣的就有些实在太大
但此时面对这些学术上的问题,他却不甚太在意,而是转向了刘钰,问了一个有些和儒学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刘钰本来正准备和自己这边的军官们、日本那边儒学造诣不深的幕府臣僚们自己组个圈子喝酒呢
被太宰春台这么一问,他倒是先懵了
“刘君,请问贵国松江、宁波等地的稻米,多少钱一石?”
“呃……约莫一两七八一石?大约一两四五以上浮动,若荒年二两三两五两,若丰年一两二三?天朝的石和日本的石不太一样,大约五石折日本两石?但松江那边的米价,是以精米算的同样按照你们这里一石的容量,精米是320斤,糙米的话,也就只有280到300斤了天朝那边一石,精米120斤,糙米110斤多一些吧?”
两边的货币单位不同,太宰春台对此有所了解,内心算了一下,不管是用银的关西还是用金的关东,除了享保饥荒之前的通货紧缩期,这米价还是比大顺那边要低
开战之前,下关米交易所里,一石米的价格约为50戋
因为之前为了应对通货紧缩的铸币改革,含银量从正德钱的含银量80%降到了45%左右
这算下来,1戋是克,50戋再折算一下新钱的含银量,按照大顺的石米重量和库平银来算,大约是折算9钱库平银一天朝石米
这肯定是比大顺这边的米价便宜的,固然要考虑松江等地物价较高的缘故,但太宰春台估摸着应该也不会浮动太大,只要不是灾年,当在两到2两之间浮动
算清楚了这个账目,太宰春台给刘钰鞠了一躬道:“若如此,刘君实又救了日本一次上一次甘薯救荒之事,虽是将军推广,但若无刘君送来数船甘薯为种、又有《甘薯救荒书》为术,则饥荒要恐波及百万人”
“我曾想过中华常平仓、平粜法,以此稳定日本之米价谷贱伤农,伤士,士、农,日本之本也,不可伤及”
“只是我欲效仿王荆公有常平、平粜、市易、青苗诸法,奈何人微言轻,又有狷狂之名,无人肯用”
“如今开埠,两国之间互通有无这常平仓建不起来,两国倒是可以互为常平仓,均衡米价,不使士、农因米贱而伤”
太宰春台也是满腔愤懑,如今年近六十,一腔政治抱负无处施展日本连个常平仓和平粜法都没有,米价涨的时候吓人、落的时候惊人
奔走数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常平仓”、“平粜法”、“市易法”、“青苗法”之类的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