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啊陛下如此集权,如果不是为了办成大事,没必要如此,反而应该拆分
既如此说,那就是征完倭国,至少还有一两场大仗要打……又要兴建海军,若非南洋,便是安南、缅甸
对倭国的大战略调动,刘钰一个人已经完成了,如果征倭即止,实在再没必要搞出一个以效率为先的枢密院了
心下暗暗摸透了皇帝的想法,牢记心底,暗道日后若再有开战与否的争论,自己需得明白陛下的心思,免得站错了位置
李淦其实自己也清楚,以这些臣子的心思,借着刚才自己和江辰谈枢密院的事,也能领会到自己的想法
提前说出来,也有好处善于揣摩上意者,自有心思至于那些反对者,无非还是老生常谈
但主要还是要看这一次征倭之战,是否真的如刘钰所言的那般:不需要耗费太多国力,反而有的钱赚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日后那些反对的老生常谈,便无什么说服力
如今刘钰的奏折已到,倭国已经被刘钰逼到了不得不按刘钰教的办法排兵布阵的地步,李淦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去讨论
时不我待
“众卿,朕前些日子翻看史书,恰好读到唐太宗征高句丽那一段众臣皆劝,然太宗认为,太子怯弱善良,可以守成却未必能攻下高句丽若不征伐,只恐高句丽将来成事读及至此,朕心豁然”
“倭国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加之西洋人已在南洋落脚,荷兰人与倭国又颇多来往若非鹰娑伯造舰,倭人一旦有有识之士,先走一步,恐怕如今要面临‘土佐之困’的便是我们”
“琉球事,证据确凿便无此事,朕也决议征伐,以免养虎为患”
“众卿都是国之重臣,非比那些不懂大事之辈,此番征战,卿等万勿阻挡,亦勿进言朕心已决”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大顺这一点倒是做的完美之前的大朝议,又是漕运、又是铸币的,那都是明知道要扯淡的事,自然要闹得沸沸扬扬
如今只把朝中重臣召集,皇帝甚至拉下来了脸面,直接说不管是否有罪,这一仗都要打,已经算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了
只要皇帝拉下这个脸,众臣便是再想说什么,也没的可说了今天这小会,从一开始皇帝就一直在说造舰造舰,已经借着刘钰在倭国的事把之前反对之人的脸打了一遍了,趁势而上,这时候再反对实在是没什么力度
“如今大略已定,众卿需得尽快督促三件事”
“其一,琉球王虽被倭人逼迫,但终究欺君朕可赦之,但不可不罚无规矩,不成方圆,若琉球如此而无罚,则安南、朝鲜等,如何看?只知天朝有恩而不知天朝有威,断然不可可着礼政府议,削其王爵,降而为公,此有礼可依乎?”
“其二,倭人僭征夷大将军号,倭人尚有真国王,若倭人战败称臣,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