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力的人,对欧洲的贸易就不可能展开,因为没有能跑到欧洲的船长
不要说别的,单单是这一次在巴达维亚被扣,若不是馒头有官方的身份,巴达维亚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走了
现在听连怀观说了巴达维亚扣船的事,林允文心里更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贸易公司的未来,只能和朝廷的对外战争绑定在一起,就像是西京和山西那些对蒙古的商会一样
朝廷靠军队打开局面,赶走阻碍,他们这些商人才能跟在后面得利:而如英荷的东印度公司,有自己的枪、能征税、能征兵甚至能组织政权这样的事,那就不要指望了
朝廷不可能允许的
仅仅是巴达维亚扣船检查这一件事,就让林允文对荷兰充满了敌意如果将来朝廷对荷兰开战,他觉得,贸易公司内部的大股东们肯定会支持
又多询问了一些巴达维亚的事,连怀观也不说自己来的真实目的,遮遮掩掩,只说要去见了米大人要他见的人之后才说
林允文得知巴达维亚没扣船,便知道连怀观前来,绝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也不太可能只是单纯的贸易问题
收下了连怀观手里的信,安排连怀观先去休息,连夜找人找顺路去天津的船,顺路将这封信先给刘钰带去,以确保刘钰可以提前知道连怀观此行的目的,做出相应的决策,以免应对不及
这封馒头在巴达维亚写就、从巴达维亚到了邦加又到福建又往松江最终抵达威海的信,距离写就已经过去了数月
刘钰查看了一下印记,确定没有人拆过
仔细的看了看,信上,馒头对连怀观也没有武断的判断,只是把在巴达维亚发生的事仔细说了说,是否值得信任还是希望刘钰自己判断
自己看过信之后,便递给了他的心腹康不怠
康不怠一目十行地扫过,问道:“公子以为,此人可信?”
“可信,相当的可信荷兰人要是有这样的警觉,早就该对我们有所动作了他们哪里知道一定会截住自由贸易号?既然不知道,怎么可能提前准备这么一个细作前来试探?馒头的信上,其实意思也很明确,对这个连怀观是信任的只是不确定这个连怀观,是怎么个意思”
对连怀观这一次的前来,刘钰可以判断出来连怀观是不满荷兰的
只是,反对荷兰,未必就忠于大顺,这一点必须要明确
连怀观既然能从巴达维亚跑来松江,北上威海,肯定是有野心的
将自己的判断与康不怠一说,康不怠也点头道:“这人是有雄心的只是公子以为,此人对公子经略南洋的计划,是利?是弊?”
是利?
是弊?
琢磨了一阵,笑道:“不好说”
“巴达维亚应该是安西四镇,而不是安西诸城邦小国此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等他一来,问问便知”
巴达维亚的事,复杂的很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