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岚也只好出面道:“陛下,刘守常虽有些本事,可此事不应如此急躁”
“他领兵先往永宁寺,沿途将近一年,兵将熟悉,战士用命是故可以攻城掠地,而成少年之功”
“若来此地,一则兵将不熟,二则他不过是个勋卫此番调派之兵,都是骄兵悍将,纵然只是攻城先锋,那也未必能制”
“三则他在那边,兵不过三五百、将不过骑尉叫他来做攻城先锋,数千人调动,非他所能擅任”
“是故,臣以为,不若调他来此,为参谋参军马幼常为参军参谋,多有功劳;而使之街亭,则有武侯挥泪”
老将忠言,这些天就有些急躁的李淦终于冷静下来
沉吟片刻,亦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急躁了之前还没想太多,如今想来,着实不该
都说谋而后定,可之前料想的实在简单了
以为罗刹人在此地不过数千兵马,且相隔千里,各位为守,国朝调兵精锐,定是摧枯拉朽
然而亲临前线,方知事情不总是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去发展再想想之前刘钰在奏折上的劝谏,虽说出于战略不能全听,可事实摆在眼前,终究还是把对手想简单了
急于求成,又急于解决北疆之事,加之西边不亮东边亮的对比,这才让他做了个太过急躁的决定
鄂国公见该说的话老袁都说了,自己这时候也该出面了,遂道:“陛下,靖国公所言极是再者,刘守常已去攻打忽里平寨,前线如何,相隔千里,实非我等所知不若派人前去,询问一番”
“若可一鼓而下,则又何必急于一时,非要此刻调他回来?若不能一鼓而下,松花江水师逆流尚需时日,则可调他过来,问以攻城之事”
“再者,木里吉卫不日将下从木里吉卫到忽里平寨,可穿山而行不过百余里,何不等木里吉卫城破再议?”
李淦不再多说,知道这些老将们已经给了自己台阶,自己当从谏如流,也应该把心静一静才是
“既如此,也好来人,宣那个报捷的杜锋,朕要询问些细节事”
想着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听听东边的战事,静一静心,也正好询问一下那个罗刹王义子的事,是否可为谈判之资
…………
杜锋得了赏赐,算得是狗窝里存不住剩干粮,赶忙换上了赏赐的武弁戎服
跑到水边把个脸恨不得洗脱了皮,照着水面如镜,武弁歪了又戴、戴了又歪,怎么弄都感觉差点意思
听到皇帝宣见,最后洗了一把脸,心想果如刘大人所料,这恩情可是不能忘了
刘钰在写奏折的时候,一些东西写的比较简略私下里把杜锋叫过去,就说写的简略一些,陛下说不定还能让你御前问话
这是个机会,只要对答如流,口齿清楚,也能在陛下心里留个好印象日后说不得有些用
这种事自然是藏在心底,如今皇帝真的要召见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