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买卖,便是劫商队
去年他们运气不错,赶上一群朝鲜国的商人,人也不多,杀了个精光四成给了松花江防御使上贡,剩下的各自分了分,也有个十几两
杜锋心说有没有买卖那可难说,还不到过年呢
这种“买卖”的分成,那是有潜规则的大头要给防御使大人,剩下的,谁先发现的多拿几十两、谁拖住的又多拿几十两
想着之后要考武德宫,到了京城处处用钱,不说上下打点,便是京城居大不易,也需得一大笔钱才行
他爹既是折冲都尉,自有心腹人,早早就去各处河道打探消息
巡边叫苦,这种事可却没人叫苦
甚至有能靠一匹马、一杆枪,自己在冻死人的山里蹲守一个月的
但若是巡边公事,如此辛苦,早就骂娘了
杜锋想着若是有消息,也是这几日了
看着这边的事也了了,把烟斗往脚下磕了磕,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跳上旁边的一匹枣红马
“我回去了,这也没我的事了”
“回去吧要我说,都尉也不用你来,大冷天的在家猫着多好”
军汉们冲他摆摆手,示意出不了什么差错的
归堆的活自有老手们带着干,昨天也已经点数清楚,只多不少,没有差错
就等着来年开春江水融化,把这些木料放成木排,顺水送到下游的卫城就好
轻拉了一下缰绳,裹了裹身上的皮袍子,杜锋便下了山心想也不知那几个兄弟有没有什么发现,若是今年能干上一票,将来去了京城也好有钱打点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