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卫头领刺入腹中,痛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抽搐着倒了下去bqg35♀cc
眼角的余光,依稀能看到许多人影冲向了后院bqg35♀cc
……
安州,吴王李恪挪动着大象一般的身躯,乘坐马车,大模大样地驰出安州北门bqg35♀cc
平日对李恪看管甚严的府兵,此刻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bqg35♀cc
太子已薨,谁能坐上那把交椅还未可知,谁又愿意得罪希望极大的李恪呢?
即便是藩王无诏不得入长安,李恪打着奔丧的名义,谁又能阻?
纵然李恪离开吴王府时没有几名护卫,出城却立刻有弘农杨氏的人马加入其中,进而滚成了二百来人,也算小有声势bqg35♀cc
“土人造反了!”
这真是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bqg35♀cc
“回安州!”李恪小眼一眯,大声叫道bqg35♀cc
可是,离弦之箭,又怎么回弓?
现在已经出城百里了,李恪还是一砣痴肥的货色,能赶在土人面前返回吗?
土人数量也就几千,葛衣、木矛、竹箭,按说也没有多少威胁bqg35♀cc
可是,见血封喉的箭毒木汁涂抹过的兵器,只要擦破皮肤就得死bqg35♀cc
而安州过于炎热潮湿的天气,导致李恪与弘农杨氏的人最多只身着皮甲,甚至多数人未着甲,再加上无心抵抗,死亡只能越来越多bqg35♀cc
李恪绝望地叹息一声,看着胳膊上一道血印,身体渐渐麻痹bqg35♀cc
命中注定,本王就是无缘于宝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