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的诨号,两个掌固闲暇时不慎说出口,不慎被长孙冲听到,原以为长孙冲会雷霆大怒,却不想长孙冲只是一笑置之xpxs9★cc
长孙冲没想到,就自己懒得计较的行为,倒让他博得一个宽宏大量的名头xpxs9★cc
词是个好词,说这话的人也是真心称赞,绝对不是反讽xpxs9★cc
可是,与宽仁大度王端正同衙,听到这个词难免多想xpxs9★cc
长孙冲做好了准备,如果路遇王恶,该如何退让xpxs9★cc
一个月之后长孙冲才知道,自己想多了xpxs9★cc
一个准时点卯、从不迟到早退的好官员,与一个从不准时坐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官僚,即便同在一个衙门,相逢的机会无限接近于零xpxs9★cc
张行成对此喜闻乐见xpxs9★cc
才搞走一个右少卿,再走一个的话,风评不好听xpxs9★cc
长孙冲不愿任事也没关系,老夫不是还在坐镇么?
同属一个衙门,纵使不能齐心协力,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维持的xpxs9★cc
如果实在不能压抑,那么,差错时间就是最好的选择xpxs9★cc
谷/span……
狗急跳墙的郑熹,甩开身边的小厮,拄着拐,一弹一跳地往吏部衙门走去xpxs9★cc
此情此景,配上一首诗正合适xpxs9★cc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上有荷花xpxs9★cc
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xpxs9★cc
老张人品不咋样,文化程度也低,一手打油诗却使得出神入化,在那个大小军阀都写诗的年代,独有他的诗笑到了最后xpxs9★cc
后人记得老张的打油诗,老张同辈军阀的诗何在?
扯远了xpxs9★cc
吏部的小吏们看到郑熹的形象,无不掩口而笑xpxs9★cc
按道理是应该掬一把同情的泪水,但是……对不起,实在是忍不住!
郑熹倒是知道,自己这破事,连侍郎都无能为力,只有打动尚书才有一线生机xpxs9★cc
长孙无忌倒没有避他xpxs9★cc
这件事,吏部又没有甚么错,为甚要搞得做贼心虚似的?
“请尚书为下官做主啊!”
才坐下,郑熹的泪水已经泉涌xpxs9★cc
好好的右少卿被人撸了也就算了,这是咎由自取xpxs9★cc
可是,在鸿胪寺中,堂堂右少卿被打断腿,不给个说法?
咽不下这口气!
总不能说是大意了、没有闪吧?
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
便是豁出面皮,也要闹腾一番,免得教人看轻了!
长孙无忌露出煦暖的笑容xpxs9★cc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赵国公生气了xpxs9★cc
“好像是你自己求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