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呢?”
“人心,是监军最需要掌握的一点disan ⊕cc大海茫茫,久不见陆地,船员焦躁、闹事、甚至造反也不罕见,这时候主将不一定能分心处置,监军就需要以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disan ⊕cc”
有用的、没用的、毒鸡汤,王恶一股脑灌输出去disan ⊕cc
说完了,王恶才发现,嘿,自己这是在培训政委呐!
然后,谦虚谨慎的高延福与冯盎上了挂满帆、开足蒸汽动力的宝船二代,虽然不至于被甩到海里去,却吐得眼泪汪汪的disan ⊕cc
“没事,吐啊吐的,就习惯了disan ⊕cc”
冯盎得意地掌舵disan ⊕cc
再叼个烟斗,形象就更丰满了disan ⊕cc
高延福晕乎乎地倚在船楼上,一只手死死抓住扶梯disan ⊕cc
碧海蓝天、游鱼沙鸥突然间不香了disan ⊕cc
不是高延福身体虚,反正他一个宦官也没啥可虚的disan ⊕cc
咳咳,如果帆船的速度是一,蒸汽机船速度是二,此刻两样都加满了的宝船二代就是三disan ⊕cc
那些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人都未必能立马适应,何况是高延福?
冯盎倒不全是整人的意思,高延福新手上路,要想跟上航海的节奏,吃苦是在所难免的disan ⊕cc
苟延残喘的高延福,看到水手们忙碌地扯去炮衣,露出一架架滑膛炮,并迅速地装填炮弹,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操练了无数遍disan ⊕cc
这样的宝船,还有甚么可以阻挡的?
把驾驶室丢给舵手,冯盎稳稳地站在船头,双臂大张,敞开胸襟,任激烈的海风吹拂胸膛,看上去格外张扬disan ⊕cc
此时此刻,王恶很想配上一口蜀腔,来上一句:“噢,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