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人
不凭借这一点敏感,也许早死了无数回
虽然有点玄学,但吐蕃大地基本还是信奉苯教的,教派虽有别,但问题不大
虽然看不出是谁有问题,但松赞干布的心提到了最高警戒
总有刁民想害本赞普
事实上,这也正常,如果仅仅是让娘·芒布杰尚囊退出吐蕃朝堂,绝对不会有任何波澜,毕竟赞普已经掌控了吐蕃的大权
可是,松赞干布终究是下手了
洗是洗不干净的
兔死狗烹,终究是伤了臣民的心
即便再如何修改史书,也不能让现在的吐蕃臣民忘却那位在吐蕃岌岌可危时,毅然投入全部身家支持吐蕃稳住局面的老人
松赞干布也反思过,这一手来得太粗糙、太急切,要是把娘·芒布杰尚囊的子嗣提上来,再让他退下去,娘氏的影响力不就慢慢消退了么?
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啊!
即便是一山难容二虎,也可以用缓和的手段处理
但是,帝王就是帝王,哪怕错了也要硬着头皮撑下去
“赞普,唐军约二万余人,其中火器兵五百,由大唐蓝田侯王恶统军,并主动出击,置边坝于不顾,直接攻打波窝,波窝守军告急!”吞弥·桑布扎面无表情地禀报军情
松赞干布冷笑:“王恶用兵,凶猛如虎,手下有如许火器兵,纵然波窝有一个东岱,倚仗城墙,也不过一鼓而下,那些桂根本不可能支撑得住唯一的可能,是他想钓出围攻边坝的两个东岱”
吞弥·桑布扎愣了一下
好吧,赞普的吃相不是很好,但脑子是真的好,一眼就看穿了唐军的意图
“但是,围攻边坝的两个东岱已经撤军回援波窝”吞弥·桑布扎补刀
“蠢!”松赞干布粗暴的下了定论“他们完了”
吞弥·桑布扎当然知道这结果
可是,波窝被围,就断了边坝那头的粮道,那些桂、那些玛本又怎么会置之不理
这就是阳谋啊!
哪怕你明知道对方的目的是自己,还是只能飞蛾投火般的投进去
不然怎么办?
饿死么?
“更糟糕的问题还在后头”大论琼波·邦色叹气“大唐集永昌、六诏之兵,合计两万,从聿贵城进入吐蕃地界”
永昌、六诏兵力是不多,却颇让吐蕃忌惮
永昌最高海拔3780米,平均海拔1800米;六诏最高海拔4295米,平均海拔1976米
两地与吐蕃虽然有明显的落差,但对于吐蕃地域却有更良好的适应性,极少有减员
两地之兵拿下了聿贵城,就能剑指马儿敢,很快与大唐吐蕃道大军在波窝会师
失去了地域优势,吐蕃的桂依旧悍勇,但敌人的威胁翻倍地上涨
“大论以为该如何?”松赞干布抛出这难题
琼波·邦色既然坐上了大论之位,就必须承当大论的职责
琼波·邦色微微思索了一下,果断回话:“赞普,必须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