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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茅厕时因为太过匆忙、误撞了监丞,那也是情有可原吧?
人有三急嘛!
至于说许所长几次险些被撞进茅坑里,咳咳,祭酒表示,监生的性子毛躁,会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xiaobing9點cc
国子监嘛,可不就是教书育人?
许敬宗也知道当日事发,只能把一肚皮的不满摁下,选择监生们用膳时间从侧门离开国子监,回家去舔伤口xiaobing9點cc
门子张了张嘴,想喊住这位监丞,想想这位监丞眼高过顶、目无余子的姿态,微微叹了口气xiaobing9點cc
热脸贴冷屁股,何必呢?
许敬宗一边低头疾行,一边小声咒骂:“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人家唬一唬你们就缩了!跟耶耶耍横,哼!他年吾遂凌云志,管教尔辈成豚犬!”
“是吗?”
冰冷的声音响起,有点耳熟xiaobing9點cc
许敬宗大惊xiaobing9點cc
自己发牢骚,竟然被人逮个正着!
正要抬头,风声呼啸,许敬宗觉得后脑勺一痛,眼前便一片黑暗xiaobing9點cc
耳畔渐渐传来纷乱的声音,是一些愚夫愚妇在旁边议论xiaobing9點cc
头痛欲裂xiaobing9點cc
“啧啧,这把年纪了,身材还不错xiaobing9點cc”
“刚才你不是去摸了一把?怎么样?”
“呸!样子货!看着倒是还算俊美,可那一身都是膘!”
真是有伤风化啊!
许敬宗想睁开眼睛,蓦然反应过来,果断继续装死xiaobing9點cc
这是能保住颜面的唯一办法xiaobing9點cc
一阵微风拂过,许敬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xiaobing9點cc
不需要睁眼,许敬宗已经精准地判断出,除了兜裆布,他已经一无所有……
(可是你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一帮不良人过来,辨识了许敬宗的身份,顺便还掰开嘴巴看了眼牙口xiaobing9點cc
许敬宗差点没气得跳起来,一巴掌呼过去xiaobing9點cc
你这是看牲口呐?
“记录一下,国子监监丞许敬宗,贞观九年某月某日在某巷遇袭,除了兜裆布,不着片缕……”
这记录着实气人!
边上那些看热闹的婆姨们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开来xiaobing9點cc
“奸臣呐!呸,额就说怎么会被人打!活该!”
“就是!大唐只要忠臣,不要奸臣!”
不良帅哭笑不得:“那是监丞,不是奸臣!”
“还不是奸臣!别糊弄额们不识字的!”
许敬宗想哭,这个职位,太坑人了啊!
另一拨不良人赶到,两伙人开始争论了xiaobing9點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