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偏房,严肃的看着他们
真松想开口,房遗爱摆了摆手,房间内寂静下来
“吱呀”一声,一身官服、手持旌节的王玄策缓步进来
房遗爱肃然拱手:“见过使者”
论地位、论背景,房遗爱远在王玄策之上,可此时的王玄策代表的是大唐!
真松与木笼慌乱行礼
房遗爱只是个半官方的人物,而王玄策却是实实在在的官方代表!
“本使者知道你们,两个出身不错却再无一丝发展余地的世家子,要不是醴泉县子——也就是大掌柜——努力向朝廷推荐你们,凭你们自己还真入不了本使者的眼”
当过一方父母官的王玄策,对他二人的心态掌握得极好,一番高姿态的话又点出了房遗爱推荐之功,让他二人感激涕零
“只要真心实意为大唐着想,大唐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将来,是愿意在百济享受富贵还是想在长安落脚,大唐都可以满足你们”
王玄策漫不经心的话,让真松、木笼都心花怒放
长安啊!
那可是天下最中心啊!
长安的繁华,只在传闻中、梦中,魂牵梦绕
“使者,我二人一心向着大唐,绝无二心!木笼现在是前内部对德,他有重大消息要禀报!”真松赶紧表忠心
木笼稳了稳心态,拱手道:“使者,今天我下值,看到倭国人入宫!”
王玄策嘉许地点头:“这个消息很重要!你问到他的名字了么?”
木笼一喜,神色自然了许多
“我听前内部的同僚议论了一下,好像是叫鬼冢幸夫”
王玄策还真知道这名字
“鬼冢幸夫,倭国辩士之中的翘楚,应该是游说百济脱离大唐藩属,与倭国成为联盟,然后趁大唐没有反应过来,打新罗一个措手不及”
王玄策的大局感极强,迅速分析出一个与事实出入不大的结论
“要不,耶耶去宰了那孙子!”
房遗爱眼里闪过狠厉
王玄策摇头叹气:“这一次,你还真未必斗得过上次你灭了田中见二,倭国不会再派武艺差劲的人来,而这个鬼冢幸夫是倭国大剑师柳生武弘的关门弟子,在战场上未必是你对手,可单打独斗绝对胜过你”
“难道就让他这样扬长而去?”
房遗爱恨恨地一拳砸到案几上,震得茶盅乱跳
王玄策笑了:“明日你只与额一起,听额号令即便你不去寻他,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这种踩着别人扬名的机会,谁会愿意放过?”
……
大唐皇家钱庄百济分部门前,人来人往
就在钱庄正对门,一个巨大的擂台在搭建,就是瞎子都能够看出,这是在针对大唐皇家钱庄百济分部
二楼,房遗爱透过窗户看到这擂台,很想一个纵身跳下去开打
欺人欺上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玄策平静地扫了房遗爱一眼:“左少卿就知道你是这冲动性子但是,记住了,你今天的任务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