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军势如破竹,后面的象雄军闻风而降,要不是象雄实在太过于广袤,山路太过于难走,李迷夏没准早就被俘了
穹隆银堡内一片诡异的宁静
苯教想与吐蕃再度勾搭上,偏偏李迷夏已经让心腹把守各处,苯教的人想混出去都不容易,一些想法只能继续拖延
鲜花盛开的时节,吐蕃先锋兵临城下,李迷夏的心腹在城门处被人斩杀,然后便是大开城门,喜迎王师
“苯教嘎玛上师向吐蕃天兵致敬!”
除了王宫那点可怜的兵力,竟再无一处兵马增援李迷夏
“象雄唯有战死的聂叙,没有被俘的李迷夏!”
王宫正殿,李迷夏与几名侍卫拔刀,战战兢兢的面对彪悍的多弥·扎普
刀光闪动,除了一名与李迷夏身材仿佛的侍卫被打晕外,其他侍卫喉间都有一道血线,颓然倒下
李迷夏的刀被打落
“换上这身!”多弥·扎普扔下了一个包袱
包袱内是泛着馊味的牧民服饰,衣帽靴子一应俱全
李迷夏愕然脱下所有衣物,换上这一身恶心的服饰,又无师自通的将自己的袍服换到那名侍卫身上
依照多弥·扎普的命令脱帽,刀光闪过,李迷夏觉得头皮发凉,满头的花白头发落地
刀光再闪,眉毛、胡须全部脱落
再闪,面颊上多了两道血肉翻卷的伤口
“从现在起,你就是牧民出身的哑巴朗赤!老老实实当我的奴从,或许还有机会翻身不用谢我”
多弥·扎普冷冷的说
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若不是打不过,李迷夏——不,朗赤,一定会揍多弥·扎普一顿
你不知道高原的风能吹得脑壳疼吗?
还给我刮了个光头?
大殿付之一炬
多弥·扎普拿着几大串珠宝,踢着朗赤的屁股,看着朗赤吃力地背起一麻袋的金子,眼睛都笑弯了
吞弥·桑布扎郁闷地看着手下在大殿的废墟中仔细检查
“如本,这具尸体,身上残留的服饰料子不一般啊!”
有眼尖的桂踢了一脚,尸体上飘出蜀缎的残片
“可惜,李迷夏竟然死了!”
吞弥·桑布扎懊恼的说
一转身,吞弥·桑布扎看到多弥·扎普那贪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总的来说,吐蕃对多弥·扎普基本放心了,如今看到他这贪财的样子,就更加放心了
不怕人有缺点,就怕人没缺点
“哪找来那么一个臭家伙?”
朗赤身上的馊味,连吞弥·桑布扎都感觉受不了,掩鼻问道
多弥·扎普轻描淡写的说:“哦,这就是一个被抓进来的哑巴,不晓得犯了什么事,正好我没奴从,打算收了他,如本觉得合适不?”
吞弥·桑布扎使劲的捂着鼻子:“你本来就有资格收奴从,问我干什么?不过,记得让他洗澡,太臭了!对了,你找到藏宝室了?”
多弥·扎普一指后头:“那个大殿后头,第三块石板,掀